“我扮男人可比宋承瀚那个面瘫帅多了好吧?!”
一瞬间,冯莫莫那表情活像是吞了苍蝇一样。
“Surprise!”
少年肩膀抖个不停,眼里全是得逞的笑,“姐姐!你再仔细看看,我有没有喉结?”
她扯下颈间choker,露出光洁的脖颈。
“啊!!妈呀!”
冯莫莫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小院子,沈淮姝早已笑趴在画架前。
……
“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兰星,是阿姝开裆裤时期的好朋友,发小!现在已经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啦!”
兰星茶色的短发在光下格外显眼,“阿姝,我找你有正经事儿!”
沈淮姝晃了晃手里的笔,“你不在山顶别墅跟剧组待在一块儿,偷摸着跑这来能有什么正经事啊?”
“剧组?!剧组!”
冯莫莫原本已经懒洋洋地窝在藤椅里了,闻言立刻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不会是!顶流宋承瀚吧?!”
兰星笑着捏了捏冯莫莫激动的脸:“哟,消息挺灵通啊?”
冯莫莫一把抓住兰星的胳膊:“真的假的?!他真人是不是比电视上还帅啊?!”
兰星故意卖关子:“帅是帅的,就是……”
“就是什么呀!就是!”冯莫莫急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闹做一团。
春城的暮色总是那么温柔,斜阳透过紫藤花架,在低头调色的少女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沈淮姝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问说:“所以,星星,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啊!对对对!这次真是正经事。”兰星一拍脑袋,方才想起门边的行李箱。
不多时,便从防尘袋里抖出一件月白色的旗袍。
真丝面料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衣襟上绣着的海棠花纹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布料上绽放开来。
兰星眨了眨眼,神秘一笑,抚过旗袍精致的盘扣,“新剧女主角是个爱穿旗袍的女画家。”
“她总穿着旗袍在画室里泼墨挥毫,那些学院派的老古董们也总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然后气到跳脚。”
兰星退后一些,将沈淮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
“这清冷又倔强的傲娇气质,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情意的美人儿,笔下的画能把人看哭的劲!”
她目光灼灼,满意之情溢于言表,“除了我的缪斯女神·姝,试问还有谁能给我如此契合的灵感?”
沈淮姝拍开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目光反而被那件旗袍所吸引。
她伸手抚过衣料,细腻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顿:
“这料子是……正绢?”
“果然识货!”
兰星打了个响指,大言不惭地自夸道:“找到我,算他陆导有眼光,毕竟,可不是谁都能请动苏州的老师傅们用古法来织的!看看这,看看,若说是每一寸都浸透了江南烟雨般的润泽,这一点都不夸张吧?!”
闻言,冯莫莫“嗖”地凑上前来,眼睛亮得发光,两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光看有什么用啊?!试试!快去试试!阿姝穿旗袍肯定绝了!”
她小心翼翼,拉起旗袍下摆在沈淮姝身上比划着,“这腰线收得,啧啧,看看这开衩的高度!天呐!”
冯莫莫冲兰星挤眉弄眼,“导演要是看见我家姝穿旗袍的模样,怕是要当场把原定女主角请出剧组了吧!”
“那还是你有眼光啊!”
二人一拍即合,四眼放光地齐刷刷看过来。
沈淮姝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叹气,“你们俩可真是!”
语气无奈得像极了对面小楼里那只被rua烦了的小蓝金渐层。
“就当帮你尿不湿好闺蜜一个忙嘛!”
兰星趁机双手合十,茶色短发漾起一个飘逸的弧度,“试完这件,再让我拍几张照片,包你三个月的芋泥波波奶茶,好不好?!”
见沈淮姝并不表态,兰星恳切道:“外加城南那家限量版的拿破仑蛋挞!”
她蹙着眉,可怜巴巴地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个首饰盒,“看!连搭配旗袍的翡翠压襟我都准备好了!”
沈淮姝低头看着被塞进怀里的旗袍,衣襟处手工刺绣的海棠花,银线勾勒的花瓣在光下若隐若现。
让她无端想起某人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月下海棠图》。
画中花瓣上凝结着的露珠在宣纸上晕开,与此刻旗袍上流转着的珠光相得益彰。
“别磨蹭了!”
兰星不由分说地推着沈淮姝往屋里去,“姝美女,姝祖宗!赶紧换上让我看看效果!”
“就是!”冯莫莫搓着手,好像早就等不及了。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