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新闻就没有任何文字了。

    大概就是这名记者发的照片导致了上面那么多条新闻。

    季云堤关了文件，打了段字过去。

    云树绕堤沙：老板，你不会是让我去找舟人泪线索吧

    英语饶了我：明知故问

    英语饶了我：明早八点先来协会报道

    云树绕堤沙：这么早？！

    英语绕了我：你以为我想早起吗

    云树绕堤沙：……

    季云堤给她亲爱的老板备注为“黑心老板”后，心满意足地刷了个牙睡觉去了。

    已是凌晨，九月报社外有两名不速之客。

    “他在干嘛？”

    “写稿。”

    “他在干嘛？”

    “洗澡。”

    “他在干嘛？”

    “刷牙。”

    “他在干嘛？”

    “睡觉。”

    两名归魂者盯了半天到现在也没发现任何端倪。

    个子矮点的说：“这小子感觉没问题啊，要不不盯了？”

    个子高的打了下他：“你傻逼啊，刚刚问我一大堆现在又想偷懒，要偷懒自己偷去，别拉我一块下水。”

    “我操等会儿，他怎么又醒了？”矮个子归魂者道，“他往外走干嘛？”

    高个子归魂者站起身：“我去看一眼，你在这儿看着。”

    两分钟后，高个子回来了。

    “怎么样？”

    “没问题，丢垃圾去了，这会儿已经上楼了。”

    矮个子点点头。

    高个子想了想，说：“这小子好像真没问题，我觉得你说得对，可以走了。”

    矮个子听罢，十分赞同：“我就说能不盯了，走吧！去落暮剧院。”

    “你不先回去交差吗？”高个子刚要骂出来，被打断了。

    “哎呀现在回去都没人，明天落暮剧院有表演，今晚除了几名上层归魂者在协会，其他人和会长都去剧院了，交差也得先去剧院。”

    高个子点点头：“那快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