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什么？”

    温与书眼睛开始乱瞟：“呃……我……”

    “看着我的眼睛说。”

    “哦哦……”温与书缓缓抬头，盯着面具上的眼睛，如此气氛下，没有有一丝生气的面具让温与书心里发毛，他小声道：“我记不清了……好像、好像是微博上刷到的吧……我记不清了。”

    归魂之主并未说话，温与书慌了神：“会，会长大人我真记不清了！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只记得评论里都在说什么落幕剧院有舟人泪的线索！在、在把消息发出来前……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几乎要哭了出来，归魂之主敲了敲桌子，

    “别吵，你可以走了。”她说。

    温与书愣了愣，被抓着的胳膊也松开了，他早已吓得腿软，没了支撑的他跪到了地上，连连给归魂之磕了好几个头：

    “谢谢会长大人，谢谢会长大人！”

    说罢，他狼狈地爬在来，打开办公室的门，飞也似地踉跄地跑了。

    办公室内又陷入一片死寂。

    “会长大人，现在怎么办？”一名归魂者问。

    “他不像演的，话里没漏洞。”归魂之主盯着电脑上弹出的微博评论界面，“有些许差错，不过问题不大，应当是真记错了。”

    “不过……”归魂之主关上电脑，“你们觉得，一名记者，能够潜入各种犯罪组织拍下证据并曝光，不需要天衣无缝的演技吗？”

    归魂者们恍然大悟，还不等他们发话，归魂之主便随手点了两个人：“你们两个，这几天跟着他。”

    “是。”归魂者回答。

    “都退下吧。”

    待归魂者退下后，归魂之主撑着头，正思索着什么。

    “温与书。”

    “声音有点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