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自信,让荆轲面色一喜。
太好了,今日刺秦已成功一半,只用让他接近嬴政十步之内,他就能绝杀!
从此以后,他哪怕身披斧钺,也能千古留名!
王座之上,嬴政饶有兴趣的看着荆轲小心翼翼的表演。
终于,荆轲一行,止步于王座前的兰池之外,而那兰池,恰好只有十步远。
在荆轲的率领下,整个杀手使团,躬身向嬴政行了一礼。
“楚国使臣荆轲,拜见秦王!”
两侧大秦百官,以文武分列两旁,那一个个审视的目光好似群狼环视。
不过几人中,哪怕雪女那也是雪妃阁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顶级杀手,心理素质过硬的很。
莲步款款中,袅娜优雅,雪白的长发增添了几分出尘之气。
高渐离目光忧郁,好似奔赴刑场,只有偶尔瞟向雪女的目光,才会有几分温情。
嬴政那王冠之下的坚毅帅脸,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不过他的声音,依旧十分威严。
“荆轲,寡人听说过你的大名,农家侠魁田光为燕丹,招揽你入的墨家。
如今,墨家钜子,寡人的师父就在朝堂安坐,为何不见你们前来见礼呢?!”
荆轲向秦王再拜而朗声说道。
“王上明鉴,荆轲今日此行,乃是受楚王委托,献地求盟,再续两国之好而来。
非为私交,与燕国太子毫无关联,更不知有什么墨家钜子!
楚使荆轲,拜见大秦国师!”
说到后面,荆轲携众人又给宋青书躬身行了一礼,只是心中也好奇,为什么这宋青书在秦国的地位,如此高。
好吧,又一个工作时候称职务的人。
宋青书倒是无所吊谓,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毕竟荆轲这种千古留名的刺客,要是能收服,日后也是一柄利剑。
嬴政目光如电,手扶天问剑,又问道。
“好一个楚使荆轲,你身后站立者何人?!”
荆轲躬身再拜,隆重介绍道。
“此乃雪女姑娘,舞艺冠绝七国,笑傲王侯,精通琴棋书画,一曲《白雪》更是举世闻名。
另有乐师高渐离,其击筑曲目“阳春”与雪女的箫声“白雪”合称“阳春白雪”,在天下都堪称一绝。
听闻国师大人喜好美色舞乐,楚王特意重金聘请,愿意献之!”
嬴政闻言,戏谑的看了宋青书一眼,爽朗笑道。
“师父的一点喜好已经传到郢都了吗?
难得楚王一片好心,不如师父就收下,闲着没事听听歌舞,也能赏心悦目嘛!”
闻听嬴政这话,顿时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也纷纷笑了起来。
难得看宋青书这俗气的一面,大家也觉得这样的国师少了几分神秘,多了几分亲近。
甚至吕不韦都在考虑,回头要不要搜罗几个川蜀之地的绝色佳人送给国师,听说那边的佳人肤白貌美,说话又甜,脾气又好。
正好,前段时间,他听说,巴蜀之地有一个叫做巴寡妇清的佳人,有心加强与大秦朝堂的往来。
他这人,能给赵姬送给,未尝不能给宋青书再送个巴寡妇清嘛,就是不知道国师大人好不好这一口!
王座之侧,宋青书却摆了摆手,对这些心思深沉,还不单纯容易走极端的游侠还真是有些敬谢不敏,毕竟他真不敢保证这些人执拗下,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何况,两人都知道这些家伙是来刺秦的。
“政哥儿,阳春白雪虽然好听,但是我还是觉得弄玉的琴音更让我心旷神怡,紫女的舞更让我乐在其中。
听说如今天下,常有人以刺客杀手为能,韩非曾言,侠以武犯禁。
这些游侠,不知家国情怀,不懂炎黄华夏,仅凭一腔血勇,置万民苍生于不顾,为一人之私利而奔走轻命。
庄子说天下有三剑,天子之剑执山河,诸侯之剑以贤良,庶人之剑,就是逞强好胜,相互争斗刺杀。
如今我执墨家矩子令,与六指黑侠前辈曾言,此为阴私之举,非侠义之道。
这一对痴男怨女,眼中有漠视生命的杀意,身上更有好勇斗狠的匹夫之勇,纵有阳春白雪之曲艺,也不过是徒有其表,难演其道,就留给王上自己享用吧!”
果然,一听宋青书说自己的舞乐不如他人,还如此贬低讽刺,雪女和高渐离两人都皱了眉头。
毕竟,在搞艺术这一块,他们是认真的!
一旁的荆轲,则是听得心惊肉跳,感觉宋青书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总有种自己一行的真实目的被看穿的样子。
不行,还得创造最佳的出手机会,当即站出来说道。
“今日面见秦王,除了丹阳地图外无以为礼,不如让雪女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