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就怕他拿不下刘瑾啊!
而且如今,东厂的曹少钦死在了张府,可谓群龙无首,一片混乱啊!”
曹正淳低声说道,其实他是对东厂动心了。
魏忠贤捏着锦衣卫,可谓是威风八面。
他曹正淳虽然掌握着腾骧四卫,但这御马监的兵马,可不是他能够轻易动用的。
相对而言,还是东厂更专业对口一些。
砰!
正德皇帝,没有做声,但手中的金鞭,却抽在了曹正淳身旁的廊子上。
顿时,碗口粗细的小柱子,直接被砸成两段。
感受到那股狂暴霸气的金鞭,曹正淳根本不敢闪躲。
木头柱子的碎屑,飞溅他一身,这老太监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奴婢知罪,求皇爷恕罪。
奴婢这点小心思,怎敢瞒过皇爷,只是那东厂本就是皇爷最忠实的狗。
曹少钦有了不该有的心思,死有余辜。
但皇爷可千万不要如西厂那样取缔东厂啊!”
曹正淳一边坦白,一边疯狂磕头。
皇帝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却手段十足,如今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
正德将手中的金鞭甩回武器架,那上面排列了一排上等兵器,除了刚刚使用的金鞭,还有瓦面金锏和长枪短剑。
早有宫女送来一盆水,给正德洗手。
他一边享受着宫女们的清洁,一边慢悠悠却霸气十足的说道。
“起来吧,能记住你们的身份,不枉费朕的一番心思。
朕不是个刻薄寡恩的人,在这宫里,肯定还是你们用的顺手。
但是,朕给你们的,你们才能要,朕不给的,你们不能抢!”
曹正淳的实力,绝对是宫内太监里的天花板,一身天罡童子功更是能与铁胆神侯匹敌。
加上,这家伙讲礼貌,有规矩,深得正德的信任。
“东厂那边就交给你了,既然如此,那冯保那边,你就帮一把吧!”
正德松了口,曹正淳大喜,连忙磕头。
“皇爷放心,刘瑾,逃不出我的掌心!
不知道,皇爷准备怎么处置这个家奴?”
正德想了想,看了看夜幕下的紫禁城和京城外的护龙山庄,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皇帝有皇帝的死法,既然他对外号称立皇帝,那就赏他一个凌迟吧!
对了,记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大学士焦芳前去监刑。”
正德皇帝这句话,让曹正淳的心肝又颤抖了一番。
刘瑾被正德提拔为司礼监掌印太监后,以大学士焦芳为爪牙,大肆迫害曾反对他的朝臣。
自正德二年起,刘瑾甚至还掌控了文武百官的升降和任免,百官见他纷纷跪拜,贪污不计其数,权势炙手可热,被世人称为“立皇帝”,而朱厚照则被称为“坐皇帝”,寓意掌握大权的人是刘瑾而非朱厚照。
哪怕是曹正淳实力强大,以前见到刘瑾这位正德朝权势通天的大太监,也得退避三舍。
第二天,早朝后,张居正重拳出击,刘瑾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这位正德八虎之首,被整整剐了三千六百刀,浪费了三碗人参汤,才在惨嚎之中死去。
宋青书远远观望了一眼,觉得太过血腥,便没有观摩。
但是正德和张居正配合的这一手,显然震慑住了整个京城。
第三天,张居正的考成法、整饬边防、整治水利、清丈土地四条改革举措,被推行了下去。
刘瑾的惨嚎犹在耳边,正德用自己手底下最耀眼的一条狗,告诉了天下人,他这个大明皇帝,是会杀人,也敢杀人的。
张居正的这一套组合拳,将本来要聚集在宋青书身上的目光,给转移开了。
一个考成法,就让京城上下的官员,为了绩效考核头疼不已,哪个还有心思关注一个江湖武夫。
但有两个人关注着他,一个是正德皇帝,另外一个就是上官海棠。
这天,宋青书在京城最有名的醉月楼吃饭喝酒,突然有人敲开了包厢之门。
只见,这人和嘉靖长得有五分相似,但却更加精壮活跃,一看就是长年练武,精气神十分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