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拜见父皇!”
“臣等拜见皇上!”
“都起来吧,来,国师,你坐这!”
嘉靖指着裕王屁股下的那座椅子,顿时全场色变,只有宋青书淡然一笑。
“皇帝你又想坑我,这位是应当是储君的,我看裕王就很合适!”
这话一出,顿时裕王连呼吸都慢了,一双眼睛动都不敢动,生怕暴露自己的情绪。
严嵩和徐阶更是目瞪口呆,储君之位,也是能够这么拿出来开玩笑的?
那怕他们支持裕王景王,也是搞党争。
嘉靖身体好着呢,谁敢提立储。
“既然国师这么说,那你就坐吧!”
反倒是嘉靖,甩了甩袖子,指着椅子跟裕王说道。
“多多谢父皇”
裕王激动的话都不利索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要谢,你还是谢谢国师吧!”
嘉靖大袖一挥,端坐在自己的龙椅上。
“谢过国师!”
裕王又连忙起身,行了一礼,真挚无比。
什么蓝神仙,早就该死了,拿钱不干事!
“好好看好好学,日后做个好皇帝,对得起亿兆黎民就好!”
宋青书不过是个过客,不会和裕王打太多交道。
说一句话,能够给武当山留个善缘,他还是愿意的。
但现在看来这裕王未必能有嘉靖能活啊!
“是,国师教诲,朱载谨记在心!”
裕王体形瘦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气血亏虚的很。
“你这身体太差了,要戒色啊,否则恐怕要走在你爹前头了!”
宋青书这话一出,顿时裕王老脸一红。
嘉靖皇帝看了看自个,在看了看清瘦的裕王,也是皱了皱眉。
可是接下来,宋青书的话,却又让他心里一暖。
“不过虽然你摊上了个好爹呢,生活费勉强维持本人和王府开支,那点禄米恐怕连王府的官役和侍卫开支吧!
为了给你老朱家生个儿子,可劲的折腾自己!
还不如多和严世蕃走动走动,免得跟一群清流一起受穷!”
这是你一个国师能说的吗?
这是能当着皇帝的面能说的吗?
嘉靖这张脸,啪啪作响,严嵩和徐阶的脑子,嗡嗡作响。
“国师大人何出此言,我严世蕃也是国之干臣,虽谈不上清流,但也绝对不敢贪腐!”
严世蕃看着比他还牛气的国师,不过是个二十岁都没有的青年,顿时一脸不服。
“我有说你贪腐吗?”
宋青书淡淡的扫了一眼严世蕃,眼眸中的厌恶和杀机,毫不遮掩。
顿时严世蕃怒火腾腾!
妈的,大明王朝,不许有比我小阁老还牛逼的人,皇帝也得看我脸色吃饭。
“严世蕃,不得对国师无礼!”
就在这时,首辅严嵩感觉到了不对,拦下了严世蕃。
另一边,黄锦恭敬的给宋青书,搬来了一个椅子,比严嵩还要靠前半个头。
严嵩的目光,却火热的看向嘉靖皇帝。
那年轻了快十岁的精神状态,骗不了人!
难不成,道爷他成了?
“恭喜皇上修仙有成,返老还童,寿与天齐!”
严嵩知道,这个家谁才是说话算话的,紧紧抱着嘉靖的大腿准没错。
徐阶和张居正等人,这才注意到皇帝年轻不少的容颜。
他们都是廷臣之中,经常受皇帝接见到,对于嘉靖的状态最为熟悉。
这老道士,过个年,祈个雪,从老年变中年了。
“行了,都勉励吧,朕能有今天,多亏了国师。
往日种种,是朕懈怠了,即日起,当与贤臣良将,共兴我日月大明!”
嘉靖抬了抬手,让众人都起身就坐。
“臣等为陛下贺!为大明贺!”
严嵩带着徐阶等人,再度拍了一波马屁,这才就坐。
只不过,再看向宋青书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这不是一个弄臣,想要以政斗干掉,恐怕不太容易。
“裕王,对于刚才严世蕃和高拱几人的议论,你有什么看法?”
皇帝没有问阁臣,也没有如原著那样玄乎乎的和稀泥。
听到皇帝问裕王,严世蕃顿时心生不妙之感,徐阶高拱则是心头振奋。
“父皇,儿臣觉得这天下是大明的天下,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各位良辅为了江山社稷呕心沥血,也自有法度明赏威罚。
既然是去年吏部和工部预算超支,那就先说说为什么超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