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嗯”了一声。

    顾言雅没有追问，林继疏却像是开窍了一样主动解释说：“我现在已经正式地成为了你的男朋友，我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

    言外之意，我迟迟没有等到你的正式引见，所以只好自己来了。

    林继疏仍然没能完全学会有话直说，不过已经学会吐露一部分心声了。

    顾言雅揣摩着他的想法，不自主地勾起唇角，“有个名分就这么重要？”

    “重要，”他转过来直视她，“否则你和谭见明之间不会让我有可乘之机。”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林继疏。”顾言雅撑着下巴看他。

    “我是怎么说的？”林继疏问。

    “你说你可以做小三，只要能在我身边就好。”

    林继疏反驳说：“但你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小三了。”

    “哦，没错，你已经不是小三了。”顾言雅状似恍然大悟地说。

    沉默了一会儿，林继疏忽然开口说：“你是想提醒我，让我不要忘记来时路吗？”

    “当然不是，我喜欢你有话直说的样子，刚才在检验成果。”

    “骗你的，”林继疏说，“之前是骗你的。”

    “我根本不会情愿一直当小三，也不能忍受一直没有名分，更不能忍受你身边还有其他人，我想独占你。”

    他似乎正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呼吸却是紧绷的。

    “我终于听到实话了。”

    林继疏转过身，双手覆在她的手上，“所以如果还有其他的男人再和你说类似的谎言，你不要相信，他们一定是骗你的。”

    “可是你也骗我了，怎么办？”顾言雅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

    林继疏微微一笑，凑近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你已经做了承诺，不要想着逃跑了。”

    他呢喃着说：“还有一点瞒着你，其实我的独占欲很可怕，顾言雅……我不想让事情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好吗？”

    顾言雅全身的血忽然在一瞬间凉了下来。

    “不会到那种地步的。”她说。

    林继疏确实要出差，不是借口。

    他提前一天便将东西都收拾妥当，不光是她自己的，还有顾言雅去Z市的。

    于是顾言雅一觉醒来，就看见了立在门口的两个箱子。

    她的目光又瞥向坐在床边已经穿戴好的林继疏，带着些刚起床的哑意问：“你要走了吗？”

    林继疏不知道已经坐在床边看了她多久了，换做是其他人面对这目光可能会有些毛骨悚然，但顾言雅早已对这种深切的眷恋的眼神习以为常。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

    “不用，工作也很重要，我又不是小孩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林继疏摸摸她的鬓发，低头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好香。”

    顾言雅坐了起来，“你可以闻闻你自己，我们现在用的是同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不一样。”林继疏摇头，双手环住她的腰抱住她，头埋在肩窝里。

    刚刚起床的顾言雅格外好闻，洗发水混合着她本身的味道，在体温的烘托下更显得温暖，越闻越上瘾，越闻越不想放手。

    顾言雅感觉到林继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挣开了他的手。

    她顶着林继疏不满而委屈的眼神为他正了正领带，“时间不早了，林总要守时啊。否则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

    “怀疑什么？”林继疏又抓着人的手往自己掌心里放。

    顾言雅凑到他耳边，“怀疑你有性隐。”

    林继疏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

    顾言雅和他又保持了距离，“明明我们只是打打擦.边球而已。”

    这几句话说完，林继疏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晨光从纱帘里影影绰绰地透进来，薄雾似的光给人打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然而林继疏的眼里水光迷蒙，似乎又有沦陷的趋势。

    顾言雅禁不住他的缠磨，又想着时间紧迫，想尽办法才让林继疏在一小时内出了门。

    林继疏这次出差至少要一周，因此也不能怪他在临行前如此磨人。

    顾言雅结束在Z市的工作后本想立刻返回家中，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还是空中餐厅，还是同样的位置，柳嘉妍在等她。

    “你绝不会后悔今天来见我。”她微笑着说，“我将告诉你一个你困惑了很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