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伴随闪电，劈开城市遥远的天幕，冷光闪烁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身上。
男人的神情很严肃，他盯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你确定我身上已经没有药效了吗？”
对面的医生推了一下眼镜，瞥了一眼他被淋湿的发梢，不懂是多紧急的情况才会让眼前这个大忙人冒雨前来，“我很确定。”
医生顿了顿后又说：“这都过去一年了，再怎么强的药效也该代谢清了。”
林继疏抿唇沉默着。
他也知道药效应该已经代谢干净了，但除了这种可能，他没办法解释自己身上的异状。
头脑发昏，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变得滚烫。
这不对，要么是药效残留，要么就是他生病了。
对，他有可能是生病了。
他看向医生，“再给我做一次检查吧，我觉得我大概是生病了。”
医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说让他去看看脑子。
两天后，林继疏复查。
医生：“好消息。林先生，你很健康，没有生病。”
林继疏听了却皱起眉头，“不可能，我昨天又复发了。”
“昨天发生什么了？”医生问。
“昨天我去学校和一个教授谈合作，就又发生了之前的那种症状，甚至更严重了。”
“具体说说。”
林继疏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昨天我不仅心跳过速，头脑发昏，还不会说话了！”
他的神情比上一次来还严肃，“我怀疑我得了什么绝症，病灶应该是在脑子里，现在已经影响到说话的区域了。我忍不住会结巴，还会胡言乱语……面部神经也受到了影响，在说话时我总是忍不住微笑。”
医生的眉毛也紧紧地纠结在了一起，这是什么病，他闻所未闻。
而林继疏还在兀自思索着，“我还觉得有可能是过敏性的，这两次发病我都接触了同一个人，她身上可能有什么罕见的过敏原。”
他走回医生眼前，“没错！之前我们的方向可能错了，我应该去查查我的过敏原。”
医生眯起眼镜，却听出了一些端倪，“你刚才说你这两次发病都是因为同一个人，你仔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林继疏仔细给他描述了一遍场景，并且附带了一年前的前情提要。
医生沉思了一会儿，“这样吧，你尽量和她多接触接触，然后再来复查。”
一周后，林继疏来复查。
他把报告单扔在桌子上，“我没什么过敏原，很正常。”
“是啊。”医生平和地回答他。
林继疏猛地抬头看过来，眼睛里有红血丝，身上也带着烟味。
他咬牙切齿，“那是因为什么？症状又加重了，我现在还会失眠。”
医生又让他复述了场景。
“你为什么要去和她说话？”他问。
“我不知道。我有时候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日理万机的科技新贵叹了口气，无奈地在山根两侧按了按。
“我知道了，药会在几天后快递到你的家门口。”医生说。
林继疏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医生。
但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吧，他想尽快摆脱这种症状了，现在他在工作时也会走神了，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几天后林继疏再次来复查。
他的脸色很复杂，又惊异又怀疑，细看之下还有几分兴奋。
“什么意思？”他问医生。
医生明知故问：“什么什么意思？”
“爱情小说，是你快递给我的吧，这是什么意思？”
“帮你开窍的，林总。”医生慢条斯理地说，镜片后闪烁着看透一切的精光，“你读了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我遇到爱情了？你的意思是我喜欢那个学生？”他的瞳孔睁大了，像是听见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忍不住发笑，“你一定是误会的。首先，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我身上，我已经把爱情这种东西进化掉了；其次，她很普通，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让我特别注意的地方。”
医生摇摇头，“她并不普通，在你的描述里，她是一个长相漂亮，秉性善良，性格幽默风趣，不笑时神秘又不近人情，但笑起来可爱又狡黠的人。”
林继疏听了忍不住后退两步，“我有这么说过？”
医生早已经准备好，他打开手机录音。
“……她眼睛还挺好看的，就是眼神不太老实，总是在我身上看来看去……不反感。”
“……我也觉得奇怪，我一想起来她用那辆小电动车载我，我就想笑。”
“看见她和别人站在一起，我觉得有点不高兴，这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