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一样,只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最近越来越觉得熟悉,也越来越觉得长相很像了。”林继疏在回忆从前。
“系统,这个小说里有没有可能不止我一个穿越来的?”他问。
*
邓逐清刚从饭局上离开,却没想到看到了顾言雅。
顾言雅随意穿着T恤短裤,正从一辆车上下来。
邓逐清坐直了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眼,这不是林继疏的车吗?他俩怎么在一块?
一股无名的怒火燃烧起来,邓逐清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总之不会是在替谭见明生气。
他极没有素质地狠狠按了喇叭催促前车,又点燃了一根烟,原本就锋利的眉目在此刻更显得冷厉。
他嘴里咬着烟,左右手提着满满的蔬菜和水果,用脚别开吱呀作响的单元门,走进了破旧的楼道中。
他腾不出来手,用脚尖踢了踢门。
过了半晌,门后才传来微弱的声音。
“谁啊?”
“我。”他叼着烟含糊地说,烟灰掉在了衣服前襟上。
“操。”邓逐清注意到前襟被烫出了个小洞,这衣服他刚买的,特别贵。
门缓缓地开了窄窄的缝隙,从门后探出来了一个头发蓬乱的脑袋。
“快点让我进去。”邓逐清不耐烦到极点,直接将腿插进门缝中,顺势将大半个身子挤了进去。
头发灰白身形瘦弱的中年女人跟在他身后,一直跟进了厨房里。
邓逐清把烟头拧灭,将洗好的菜倒进锅里。
“油,油……”女人指了指他衣服上溅上的油点。
邓逐清低头一看,骂了一声后说:“这身衣服算是废了,他妈的来看你一趟代价可真大。”
女人站在小厨房的角落里,低着头揪着手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邓逐清打开了抽油烟机,颠勺时发现她还站在旁边,啧了一声:“往旁边稍稍,别在这儿碍事。”
女人如同得到了指令,立刻往厨房外走去。
“哎,”邓逐清又叫住了她,“把碗筷拿着。”
女人又回来拿碗筷。
邓逐清看着女人不停地低头吃米饭,说:“你别光吃米饭啊,那我这菜不白做了?”
他闻着身上的油烟味,皱了皱眉。
女人吃了两口菜,突然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邓逐清抬头:“又怎么了?”
女人终于也抬起了头。她的面容并不像头发那样沧桑,而是有种清丽的美,尤其有双形状漂亮的杏眼。
只是她的眸中失去了光彩,眉间又有深深的纹路,像是已经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了全部光彩。
“不好吃。”她把话一字一字吐了出来。
“哪又不好吃了?”邓逐清把筷子拿了过来,自己尝了一口,“这不是挺好吃的吗?”
女人无神的眼中突然燃起了愤怒,她站了起来,扬手将饭菜全部扫下了桌。
邓逐清看着她,却难得没有发怒。
“甜。”女人瞪着他。
甜?怎么会甜呢?
邓逐清回忆了一下味道,好像是有点甜。
女人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又大声尖叫蹲下身去捡破碎的瓷片。
“别碰,”邓逐清去拦她,“别碰!”
女人被邓逐清吼在了原地。
邓逐清放缓了语气:“先别碰,我来收拾。”
他把饭菜和碎瓷片扫进垃圾桶里,没让女人插手。
他走到阳台上拨通了电话:“喂,王姨,你还是来一趟吧,她不吃我做的菜。”
王姨在电话那头连连应是。
“还有,”他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低声说,“下次把餐具都换成硅胶的,我妈现在还会摔东西了。”
他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发现邮箱里收到了一条消息。
“查一查那个野种现在在哪。”
野种。邓逐清回头又看了一眼现在已经安静下来的女人,嗤笑了一声。
他和王姨交代了几句之后,又收到了谭见明的消息。
他先是回了趟家,换了一身衣服,又因为谭见明催得急,来不及洗澡,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你这身上一股什么味?”谭见明看着刚推门进来的邓逐清说。
邓逐清抬胳膊嗅了嗅:“还有味道吗?”
“有,”谭见明皱眉,“你家着火了,怎么一股烟熏味?”
“没事,”邓逐清坐在了沙发上,“怎么了,心情不好?”
一提起这个谭见明就坐了起来:“你说林继疏什么意思?”
谭见明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