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局一开始,武蔵野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对面的传球越来越精准,他们主攻手扣球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我们这边好几次差点接不住球,全靠自由人前辈一次次救球。比分咬得很紧,从 1-1 一直到 23-24,谁也没能拉开差距。
"秋山学园发球。"裁判把球递给我,我走到发球线后,感觉整个体育馆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一样,手心的汗把排球都浸湿了。看台上的应援声已经变成了整齐的口号,摄像机的灯光在场地中央形成一道光柱。
有8 秒的发球时间,我双手握着球,大脑却一片空白。突然,想起去年暑假在电视上看的世界排球比赛,那个外国选手发的球飞得特别高,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试试那个发球吧。"心里一道声音对自己说,感觉现在的话应该可以成功。
哔—裁判示意可以开始发球。
清原幸一左手把球抛起,这次我没有用平时的跳飘球姿势,而是跟脑海那个身影一样,等球降到腰部高度时,手臂平行于底线摆动,用手掌根部击打离我最近的球的底部,然后沿着球的底部轻轻滚动。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超高的抛物线,几乎要碰到体育馆的天花板。看台上的声音突然变小了,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个球。武蔵野的自由人仰着头,脚步不停地调整位置,可当球开始下落的时候,他却突然愣住了,球的背后刚好是体育馆顶的灯光,刺眼的光线让他根本看不清球的轨迹。
"啪!"
球重重地砸在武蔵野的场地里,自由人伸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哔——23-25,第二局秋山学园获胜。"
裁判的哨声和广播里的声音同时响起,我还站在发球线后,大脑一片空白。
东侧看台立刻爆发出欢呼声,吹奏部的成员们挥舞着乐器,旋律变得更加激昂。应援团的团员们把应援旗挥得呼呼作响,连看台上的观众都跟着节奏轻轻拍手,欢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直到队员们围着我又蹦又跳庆祝拿下第二局"清原,你刚才那个发球也太厉害了吧,那是什么?"其他队员也七嘴八舌地问"你怎么想到这么发球的?""球下落的时候我都看呆了!"清原幸一解释他也是第一次发这种球,好像是叫天花板发球吧。
此时,武蔵野的队员们垂头站在场地另一侧,脸上满是不甘。自由人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攥着队服下摆,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 最后那个球我明明盯着了,可灯光一挡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旁边的二传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有些沉重"不怪你,那个发球太奇怪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球抛那么高,下落还那么快。"
武蔵野的队长走到两人身边眉头紧紧皱着,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声音带着一丝倔强说道"别泄气!我们还有第三局!刚才那局我们明明好几次都快追上了,只是最后那个球太意外了。接下来我们盯紧那个二传,他的发球虽然厉害,但肯定有破绽!"
他转头看向教练,眼神里满是请求"教练,我们再调整一下战术吧,不管是他的跳飘球,还是刚才那个高抛发球,我们一定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武蔵野的教练沉默地看着场地中央欢呼的秋山学园队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高桥说得对,别被这一局打败。那个高抛发球确实棘手,但它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下次轮到那个二传发球时,你们提前做好预判,接球手往后退两步,避开灯光的干扰。"
"另外,他们的主攻手扣球很有力,接下来副攻要加强拦网,不能再让他轻易得分。"他蹲下来,看着队员们的眼睛语气坚定"我们是去年的亚军,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第三局,把我们的实力拿出来!"
武蔵野的队员们互相看了看慢慢挺直了腰板,西村擦干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们一定能赢回来。"
第三局比赛开始,体育馆内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观众席上的应援声此起彼伏。
石井教练走到队员们身边,双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第三局是决胜局,对方肯定会拼尽全力,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清原你的发球还是关键,但要注意节省体力。山下、浅井对方会加强拦网,你们多尝试斜线扣球或吊球。村田,麻烦你保护好后排别给对方轻易打反击的机会。小川、中村尽量封死他们进攻路线,实在不行也要一触。"
队员们齐声应道"好。"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坚定光芒。
比赛开始,武蔵野发球。
发球的是他们的关键发球员,他发球虽然速度不快但角度极其刁钻,排球贴着边线飞过来。秋山学园的后排自由人反应迅速,双手稳稳地把球垫给清原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