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下。他没动,也没说话,仿佛还在享受按摩。

    许砚见状,得寸进尺。手指从他发间滑落,轻轻按上他的肩膀,顺着结实的手臂线条慢慢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背,然后——轻轻勾住了他放在鼠标上的手指。

    “工作……比我重要吗?”这句话几乎是用气音哼出来的,带着点儿委屈,又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就在许砚以为路子亦会继续沉默,或者无奈地让他别闹时——

    路子亦动了。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暗,里面翻涌着许砚熟悉又心慌的暗流。他没给许砚反应的时间,反手就精准地攥住了那只作乱勾引他的手,力道之大,让许砚轻轻“嘶”了一声。

    “撩我?”路子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信号。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许砚从椅子旁拽得踉跄一步,跌坐进他怀里。

    许砚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下巴就被路子亦修长的手指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迫使他抬起头,迎上那双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睛。

    “许砚,”路子亦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目光灼灼,“看来是白天没让你长记性。”

    许砚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想躲开那过于侵略性的目光,却被固定着动弹不得。他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没了刚才的底气:“……谁撩你了,我就是……关心你。”

    “关心我?”路子亦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了然和戏谑,“用这种方式?”

    他不再给许砚狡辩的机会,低头便吻出了上去。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明显的惩罚和掠夺意味,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纠缠,仿佛要将他刚才那些刻意的撩拨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许砚被吻得浑身发软,氧气告急,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手指无力地揪住路子亦胸前的衬衫布料。

    一吻结束,许砚眼尾泛红,微微喘息,眸子里水光潋滟,那点故意为之的勾引早就被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迷离和一点点被“制裁”后的懵然。

    路子亦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样子,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角,眼神依旧暗沉。

    “关心完了?”他嗓音低哑地问。

    许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路子牵起他的手,径直朝卧室走去。

    “现在,”他低头,看着怀里明显怂了、耳根通红的人,慢条斯理地宣布,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轮到我来‘关心’你了。”

    “你……唔……”许砚徒劳地挣扎了一下,抗议声消失在卧室门合上的声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