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橘猫有了温暖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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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看着照片里那只胖乎乎的橘猫，心里最后一点关于过去的阴霾也彻底散去了。他靠在路子亦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把那几张猫的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它左耳朵这里有个小缺口，”许砚忽然指着照片说，“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路子亦低头看他专注的侧脸，阳光在许砚睫毛上跳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嗯，当时兽医说这个旧伤没办法恢复了。”路子亦把玩着许砚的手指，“不过现在看来，这反而成了它的特色。”
许砚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面对路子亦：“那位周老师……他知道猫是你送去的吗？”
“不知道。”路子亦摇头，“助理当时是以宠物医院的名义办理的领养手续。毕竟那时候的我在学校名声不太好，没必要让老师知道这些。”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许砚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那时候的路子亦，已经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在意的人和事，哪怕只是一只猫的安宁。
“那我们现在……”许砚眼睛突然亮起来，“能不能去看看它？”
路子亦看着许砚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这么想它？”
“就是想确认一下它过得好不好。”许砚说着，耳根微微发红，“而且，那是我们……那是你帮我救下来的小猫。”
这个“我们”让路子亦的眼神柔软下来。他考虑片刻，拿出手机：“我让助理联系一下周老师，就说当年送养猫的人想回访一下。”
令他们意外的是，周老师很快回复了消息，不仅爽快地同意了见面，还热情地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周末，许砚特意起了个大早，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显得有些紧张。
“又不是去见家长，这么紧张干什么？”路子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第三次整理衣领。
“这不一样，”许砚认真地说，“这是去验收你当年的‘成果’。”
路子亦失笑，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走吧，验收员先生。”
周老师家住在大学城附近的教职工小区，环境清幽。开门的是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书卷气。
“你们就是当年送养小猫的好心人？”周老师热情地招呼他们进门，“快请进，我夫人去买菜了，特意嘱咐我要好好招待你们。”
进屋后，许砚一眼就看见了窗台上那只胖橘猫。它比照片上还要圆润，正慵懒地舔着爪子，见到生人也不害怕，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
“它叫元宝，是我夫人取的名字。”周老师笑着介绍，“刚来的时候瘦得可怜，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许砚小心翼翼地走近，轻声唤道：“小咪？”
橘猫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它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许砚看了许久，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它慢慢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许砚面前，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哎呀，这可真是稀奇！”周老师惊讶地说，“元宝平时对陌生人可不这么亲近。”
许砚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猫咪柔软的毛发，眼眶有些发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那只瘦弱的小猫跟在他身后，也是这样蹭着他的掌心。
“它记得你。”路子亦在他身边蹲下，声音很轻。
这时，周老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打量着路子亦：“这位同学看起来很面熟啊……你是不是一中的学生？我好像教过你化学竞赛。”
路子亦礼貌地点头：“周老师好记性，我是路子亦。”
“果然是你！”周老师恍然大悟，“当年我就觉得你是个好苗子，就是脾气倔了点。”他说着，又看向正在逗猫的许砚，“你们俩是同学？”
许砚抬起头，和路子亦对视一眼，笑着回答：“现在是……家人。”
周老师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真好，真好。”
离开时，周老师执意要送他们到小区门口。临走前，他还特意对路子亦说：“路同学，看到你现在这样，老师很为你高兴。人生啊，能找到相守的人不容易，要好好珍惜。”
回程的车上，许砚一直很安静。路子亦等红灯时转头看他：“怎么了？心愿达成了还不开心？”
许砚摇摇头，伸手握住路子亦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就是觉得……很奇妙。”
“奇妙什么？”
“奇妙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不说。”许砚轻声说，“如果不是我今天问起，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只猫的下落。”
路子亦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