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番外


    「他怎么会知道?!】

    许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戳穿这个秘密:“路总,你心里话太吵了。”

    得知真相的路子亦,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坦然,甚至开始善用这个能力:「想让他主动吻我。」

    许砚红着脸满足他。「今晚想留宿。」

    许砚默默收走他带来的换洗衣物。

    这种被完全懂得的感觉,让许砚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认:那些看似强势的掌控背后,是笨拙却滚烫的真心。而当某个深夜,他听到路子亦沉睡中无意识的呢喃:「要对他更好……更好才行……」

    许砚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在心底回应:“不用更好。”

    “现在这样,刚刚好。”

    或许明天这个能力就会消失,但此刻他无比感恩这场意外——让他听见了爱情最真实的频率。

    ⑤“共感”

    周三晚上,“避风港”人不多,许砚正专注于手头的一杯“海岸线”,冰凉的雪克杯握在掌心,柠檬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一切都平静而寻常。

    突然,一股陌生而汹涌的酥麻感毫无预警地窜过他的脊椎,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紧接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腿软的悸动。

    许砚手一抖,雪克杯差点脱手,冰凉的金属外壳磕在操作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膝盖一软,全靠扶着吧台才勉强站稳,脸颊在刹那间烧得通红。

    “许老师,你没事吧?”旁边的客人关切地问。

    「他在干什么……?」一个惊骇又羞耻的念头在许砚混乱的脑海中尖叫。这感觉太清晰、太具体、太……私密了!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手的力度,那灼热的喘息仿佛就喷在他的耳后。

    “没、没事!”许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迫自己站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手滑了一下,抱歉。”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扔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踉跄着冲进了员工卫生间。

    “砰!”门被关上落锁。许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气。狭小空间里,只有他剧烈的心跳声和那阵依旧缠绕不去、令他头皮发麻的陌生快感。镜子里的他,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

    「路子亦……你这个……混蛋!」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又气又羞,身体却因为那持续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共感而微微发抖。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不断拍打脸颊和后颈,试图用物理的冰冷压下那源自另一个人的、燎原的烈火。

    感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在许砚的感受里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当那股令人窒息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只留下一点余韵和浑身脱力般的酸软时,许砚撑着洗手台,看着镜中那个眼含春水、面色潮红的自己,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表情,重新走回吧台。只是脚步还有些虚浮。

    好不容易熬到打烊,许砚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到公寓。路子亦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神情是一贯的从容,只是看向他时,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和温柔。

    “回来了?”他起身,很自然地想接过许砚的外套。

    许砚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眼圈还带着点刚才被逼出的红,眼神里混杂着羞愤和指控,声音因为强压着情绪而有些发颤:

    “路子亦!”他连名带姓地叫他,“你……你刚才……在家里都干了些什么?”

    路子亦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慢慢转化为一丝真实的错愕和……被戳破秘密的微妙尴尬。他显然没料到许砚会知道,更没料到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看着他这副样子,许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羞恼得几乎要跳脚,他上前一步,攥紧拳头,语气又急又气:“你……你下次再做那种事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先打个电话通知我一声?!”

    这话吼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路子亦眼中的错愕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玩味的笑意取代。他上前一步,将羞愤交加的许砚轻易地圈进怀里,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打电话?”他低哑地重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和愉悦,“然后呢?告诉你,我要开始了?还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邀请你,一起?”

    许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烫得能煎鸡蛋,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来,这根突然连接彼此的“隐秘的弦”,往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而路子亦,似乎已经找到了比看照片更有趣的……“远程”互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