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听到陈子涵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是你逼我的,小瑞。”

    再次醒来时,程小瑞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卧室。他试图起身,却听到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

    他的左脚脚踝上,多了一条细长的铁链。链子另一头牢牢锁在沉重的床脚上,长度刚好够他在房间内活动,却永远无法触及房门。

    陈子涵坐在床边,正用砂纸仔细打磨着铁链内侧可能刮伤皮肤的每一个毛刺。

    “醒了?”他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量过尺寸了,这个长度不会影响你在房间里活动。吃饭、洗漱都可以,就是不能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

    他的语气平常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程小瑞疯狂地拉扯着铁链,金属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陈子涵看着他徒劳的挣扎,眼神里带着怜悯和宠溺:“别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药和水,递到程小瑞面前:“来,把退烧药吃了。你还在发烧呢。”

    程小瑞看着那杯水,看着那条精致的铁链,看着陈子涵温柔的笑脸,突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走到窗边,让他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却永远无法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