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我会多给您照顾生意的！’回头你上学路过再还回去吧……”

    程小瑞的耳朵悄悄红了，他哪敢这么做，被路子亦发现不得掉层皮，他转身就往卧室走。

    “……”

    “小鲸鱼徽章……”程小瑞躺在床上嘟囔着，“反正明天也是闲，干脆去店里。”

    店内今天人还挺多，周末果然都是这样，程小瑞来到便利店，母亲一早就出门了，没有叫他，虽然说是便利店，可这一看还挺大的，他换上工作服，老板看见他笑笑挥手道：“好久不来了，今天又来帮你妈妈了？”程小瑞点点头回应。

    “臭小子，你怎么真来了？”程知许正在整理货架上的东西，瞥见他道，“过来把这些都放到上面去……”

    程小瑞低头忙活起来。“柜台那有个客人，他好像要买什么东西，你去一下吧，这里我忙就好。”过了一会儿程知许说。

    “欢迎光临，请问你要买什……么”，程小瑞抬头时，正对上路子亦似笑非笑的眼睛。对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柜台玻璃。

    靠……不是吧。程小瑞心里变得不爽，赶忙转头向程知许求助，谁知他的妈妈一直低着头，并不愿意看过来。

    “怎么？看到我很不乐意？”清脆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路子亦朝他挑起眉。他的目光扫过程小瑞身后的货架，那里摆着一排深海鱼罐头，包装上的鲸鱼图案正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程小瑞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服的口袋，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有只鲸鱼正在胸腔里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