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们认为我性别不占优势,又早早躲到国外继承看似没什么用几家公司,挡不了他们的路,没给我背地里使过什么坏,但你不一样,现在你不仅要提防身边的小姑娘,连帅小伙也要提防点了。话我就说到这,小勤,我们谁都不能一直在你身边帮你防着,能不能保护好人不受伤要看你的本事,如果你不介意把弟夫变姐夫的话可以在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向我求助。”
殷幼嫝头也不回地走了,看样子是挺不愿意在这过多停留的。
廖远觉得办公室说得这些话应该交给手机传达,听起来挺刺激的,保不齐什么人在哪个没人注意到的空档放个窃听器什么的,如果后续想把那群股东踢出局,这段对话可就成了心头大患。
不过这不是廖远能插手的事,或许他是第一个被列入需要提防名单里的人。
殷有勤还没来得及坐下,消息提示音就先一步向起来,他拉住廖远的手腕往出走,“还有一个大项目要谈,辛苦廖秘书再跟我走一趟。”
廖远听到太多他不该知道的事,一时不知道怎么消化,在电梯里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拘谨,站在最角落里,和殷有勤离得很远。
“廖秘书,不包括你。对他们来说,你加入公司是一个意外,你只是一个不知道究竟会站在哪方阵营的人,他们需要一个完完全全能信得过的人来干这种大事。我没说你干不成大事,只是你不在他们的选择范围内。”
“叮”电梯门打开,殷有勤率先走出去,回过头对廖远道:“带你去吃饭。”
“殷总,我们前不久才吃过早餐。”廖远消化系统没那么好,现在还不饿。
殷有勤又笑:“记得,但这顿饭是董事长邀请我们的,推不掉。”
廖远移开视线,心想你最近笑得太频繁了吧!脸上长褶子你就满意了!还有,秘书的本职工作包括这些吗?殷总,我要向你诉告关于你的罪行了!
最后廖远还是被殷有勤带到一家私密空间相当于没有的法式餐厅。一进门就有廖远听不懂的古典小提琴曲钻入他耳膜不停回荡。
有时候真挺不理解的,有钱人都这么不注重隐私吗?谈合作因为想吃就十分随意地定在早餐店,谈论关于有篡位之心的股东这种事在办公室敞开了说,一家人见面还要带个外人。
哇!廖远真长见识了,财产不被算计走才叫天理难容吧!
“坐。”笑盈盈的语气让廖远有点怀疑人生,罪过罪过!刻板印象害人不浅!面前这个两鬓微微泛白,看上去还不到六十岁的小老头和廖远先入为主打造出来的“殷黔”大相径庭,任谁看一眼都只会觉得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好老头。
“廖秘书你也坐。我挺幼嫝说你们两个上学的时候关系还不错?说起你们的同窗之情还挺有缘,现在你还在有勤手底下工作,我这颗不安地心真是镇定不少。有你辅佐他,我也能少操点心。你别紧张,我思想还是很开放的,只要你们最后别让公司落入旁系血脉的人手里,你们怎么闹我都不管。”
廖远面上微笑点头嗯,内心却一直在反驳殷黔的话“不错个屁!仅有两次交集,还都是因为他为难我,有缘谈不上,孽缘怎么破建议详谈。”
“点菜吧。姐,你难得回来一次,买单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廖秘书别客气,挑贵的点。”
殷有勤不是重压下长大的孩子,而是在爱与保护中长大的,他和无数普通小孩一样上同一所学校,参加同一场抉择命运又绝对公平的考试,却比他们都更早明白自己将来注定要踏上哪一条路。
成长过程中他一直保持木讷,不懂变通,把自己绷得很紧,直到最近两天才有恢复放松状态,偶尔做出一些不符合他人设的事,因为身侧和他一同进餐的人在。
相反,廖远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下,耳边的小提琴声什么时候停的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唠起无关职场勾心斗角的家常和他家庭状况的不知道,只知道一顿饭终于结束和他们分别时,脸上绝对挂着最自然最轻松的笑容。
殷有勤带廖远回公司呆了几个小时,处理过几份廖远递来的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时下班。
上班第二天,什么大忙都没帮上,秘密听了挺多,蹭殷有勤两顿饭,心情舒畅!
廖远回到家洗个澡就直接瘫床上了,睡意来得很快,但他垂死梦中惊坐起,开始复盘今天。
首先,他怎么能在吃早餐的时候同情殷有勤?他应该发出反派般桀桀桀的笑声当着殷有勤的面把虾饺吃掉的,失误!其次,今天的谈话,他不关心殷有勤的性取向问题,因为这种事嘲笑或鄙夷一个人挺没品的,他更关心的事自己这萝卜坑岗位还能呆多久,最后不会连工资都还没拿到手就不被需要了吧?而且殷有勤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招他进来就很值得探究。走后门这种行为并不符合他的殷氏原则。最后,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多了,不宜再深想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