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你们就在里面说开吧啊!不用谢我!”张晓峰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谢你个大头鬼啊!”诚衔誓骂了一句。李想此时抱着手臂,背对着诚衔誓。诚衔誓挠了挠头,决定豁出去了。

    “就……呃……我确实不应该看你……”

    “你知道这个行为曾经对我有多大伤害吗……”李想终于开口了,他仿佛使劲压抑着情绪,身体不断颤抖:“那种感觉让我崩溃……我再也不想……”他深呼吸了几下,又不说话了。

    诚衔誓被这沉默惹火了:“瞧你矫情成什么样了!就写了几个无病呻吟的句子就把你傲成这样!我……”

    “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李想终于爆发了,他脸色惨白,身体靠在墙上:“你跟她一样……为什么还要这样……”他的眼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似乎一块伤疤再一次被撕开。他看起来整个人都要碎掉了。他呼吸急促,不过好在没有咳嗽。

    “你……”诚衔誓被李想的突然爆发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想接近李想,但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器材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诚衔誓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李想,那个缩在角落仿佛要破碎的身影,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之间横亘着一道他无法跨越的深渊。

    门外的张晓峰正在犹豫要不要赶紧开门时,启铭哲又一次出现在这里。

    他对着一脸懊悔的张晓峰,说了另一段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内的诚衔誓隐约听见:

    “沸水滚烫,会烫伤执壶的手,也会冲散茶叶的魂。若想知茶味,需要的不是抢夺,而是静候水温,与一份……沉默的守护。”他转头,看向铁门:“是时候开门了。”

    说完,他轻轻抿了一口茶,转身离去,仿佛只是分享了一句品茶心得。

    诚衔誓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愤怒和急躁都消散了。他走到门边,不再是对着李想,而是对着门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而清晰的嗓音说:

    “刚才那句话,我收下了。”

    “以后,你的本子,我绝不碰。你在里面写什么,画什么,我都不问。”

    “但你要是想给人看……我就在这儿。”

    “还有……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该死的话……“他低着头,第一次向别人道歉。

    李想愣了愣神:“你……”

    张晓峰终于将门打开:“誓哥……抱歉啊,我自作主张……呃?没事了?”他识趣先溜走了。诚衔誓没有理他,而是回头看向角落里的李想。李想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震动。

    “走吧。”

    “嗯。”

    启铭哲在走廊尽头,回头看到这一幕,轻轻盖上了杯盖,笑了。

    办公室内。

    “张芙,现在什么情况?”廖娇看着跟自己汇报的张芙,问道。

    “矛盾似乎解决,情感温度回升至正常水平,目前情况稳定,还需继续观察。”张芙没有带有任何感情的说着,仿佛念着一篇研究报告。

    “我知道了,还是拜托你继续帮老师看着他们点。”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