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所不辞!”
张晓峰报完一些零食名称之后,看向李想跟诚衔誓:“两位要吃点什么啊?”
“一瓶水就……”
”润喉糖。”诚衔誓很不耐烦的报出来。
“誓哥你买这个干什么?那是老师吃的?”
“我爱吃不行啊!”
“好了别吵了,我去了!”唐诃说完便又向小卖铺的人群挤去。
“唐诃身材娇小,嗓门又大,很快就能买好零食,所以我才拜托她啦。”张晓峰跟李想解释,可惜李想没在听,而是望着小卖铺那道身影。诚衔誓啧了一声,有意无意的挡住了李想的视线。这点小细节被张晓峰发现。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不是张晓峰夸张,唐诃很快就把零食买好了。
“多谢了,唐诃大人。”张晓峰抱拳感谢。唐诃架子十足的挥挥手,很潇洒的先走了。
三人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诚衔誓的眉头一直皱着。他也
不清楚为什么有一股很强烈的烦躁感,反正一时半会心情都不会好就是了。
“你看起来……心情不……”
“要你管!”诚衔誓粗暴打断李想的话语,随后又放轻语气。
“要下雨了,闷。”
南方的秋天就是这样,阴雨绵绵,细雨不断。三人回到教室,李想因为身体原因又开始了咳嗽。
“麻烦的家伙,赶紧吃颗润喉糖,等下别咳死在课堂上。”诚衔誓打开润喉糖的包装,拿出一粒黑色的糖果丢给李想,随后自己也吃了一颗。
“啧啧啧,果然有猫腻啊……我说你怎么可能会买润喉糖……”张晓峰嘀咕道。周薇突然出现在他背后:“怎么样,什么情况?”
“我跟你说……”
不知不觉中,张芙也回到了教室,开始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诚衔誓依然很好奇李想到底在黑色本子上写了些什么,但苦于李想基本不离开座位,诚衔誓根本下不了手。但他并不着急,等到中午吃饭再下手也不迟。
很快就是中午了,诚衔誓借口胃口不好没去吃饭,趁大家都去吃饭,四下无人,他从李想抽屉里翻出李想的黑色笔记本,正准备翻开,却又犹豫起来——这样不太好吧?李想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管他呢,如果是隐私直接合上,就当没看见好了。”诚衔誓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壮胆,随后翻开了本子。
本子里是李想自己写的诗。
“鸟儿渴望蓝天,却被囚于镀金的笼中。”
“我向往美好,血肉却浸透绝望。”
“窗外的风呼唤我,可我……已锈迹斑斑。”
“假如有一天……”
他还没有看完,手中的本子就被人抽走。诚衔誓刚要发作,就看到本子的主人脸色惨白的看着他,不断喘着粗气,眼里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内个……我……”诚衔誓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是他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你……都看到了?”李想颤抖的问。
“没有……你……”
李想深吸一口气,随后抱着本子立刻跑出了教室。
“有病……”诚衔誓看着李想的背影,骂了一句,随后起身去追。
天开始下起小雨。
诚衔誓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李想。他眼睛红红的,头发被细雨打湿,贴在额前,显得十分狼狈。他紧紧抱着本子,发着抖,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你脑子有病啊!不就看了一眼吗!至于跑出了淋雨?”诚衔誓又气又急,二话不说拉着李想走到一处地方避雨。
“你……松开……”
“把头发上的水擦干净。”诚衔誓掏出纸巾。
“不……”
“你……”诚衔誓无奈,只得自己用纸巾擦拭李想的头发。“就该不管你,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被淹死。”诚衔誓没好气的说。李想扭头不看他,依然抱着自己的笔记本。
诚衔誓不太会哄人,看李想这样子估计一时半会气消不了,但自己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直接把李想丢在原地——祸是他闯出来的。于是他只好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李想头上,然后拉着李想的手跑回教室。
李想倒是没有反抗,只是紧咬着嘴唇,不时发出一声闷哼——他又气又羞,一直没有放松抱着笔记本的姿势。
回到教室,诚衔誓烦躁的将李想拉到座位上,随后说了一句:“别瞎跑。”之后走出了教室。
张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教室后门门口,专心记录着什么。
“冲突……双方矛盾出现……较稳定……继续观察……”她边写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