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解散了。于是班与八班的男生们趁着体育课休息约了一场篮球赛。
诚衔誓作为球场上主力,也是最耀眼的存在。但是他这一次明显不在状态上,经常打着打着扭头去看一眼球场,导致他有时丢球。
“誓哥!别演我啊!好好打啊!”张晓峰见对方又进一个球,急得大喊。
“誓哥这是在对球场上的妹子抛媚眼呢。”七班有人嘲讽。
诚衔誓摇了摇头,集中精神,准备认真打球。他发起冲锋,一下子抢断七班前锋手里的球,一个漂亮的过人,起跳,投篮。
“干得好!”跟着一起打球的体育委员石闵再一次带球冲锋。七班几名队员过来防守,石闵假意传球给张晓峰,实则传给一旁有着优势站位的诚衔誓。诚衔誓接球,来到禁区,投篮。漂亮,再进一球。
跟球场上的热火朝天不同,李想此时正安静的坐在树荫底下的一个小角落,带着耳机听歌,默默的望着头顶的香樟树。几只小鸟正在树上叽叽喳喳,穿梭在树丛之中。几根绒毛落下,被李想接住。李想神情漠然的看着手中那还残留着小鸟温度的绒毛,眼底出现些许向往与哀伤。
“我还能……再一次……”
他还没有想完,下一秒,篮球飞向了他。
诚衔誓那时正在阻止七班小前锋的进攻,结果那人一个大传去给一旁的队友时,因为力气过大,球没有飞向队友,反而飞向了树下的李想。
“快躲开!”
很可惜,李想戴着耳机,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但他本能的站起身,抬头。结果就是篮球直挺挺的砸中了李想的胸口,这一下打掉了李想的耳机,犹如迎面给了李想一记重拳。李想那可怜且脆弱的肺部根本受不了这种冲击力,再加上惊吓,李想顿时脸色煞白,捂着胸口,一时间喘不上气来。他整个人被砸得从长椅上蜷缩起来,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短促的气音。随后,一阵激烈的咳嗽响起,那种来自肺部的撕裂感让李想无法呼吸。他咳得无法呼吸,脸色由白转青,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长椅,指节泛白,身体痛苦地颤抖。他本能的想要去拿药,但是却掏不到--口袋是空的,药恐怕是忘记带了。
诚衔誓维持着救球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亢奋瞬间冻结,转为错愕。
“操。”他骂了一句,随后立马冲向李想。那名闯祸的队员也吓得魂不守舍,因为这太吓人了——李想仿佛马上就要咳死在那里。其他人也赶紧围了过来。
诚衔誓冲到李想面前,一把抱起李想。抱起来的一瞬间,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李想为什么那么轻,为什么这么……易碎?
“喂,你……没事吧?”那名闯祸的队员结结巴巴的开口询问。
“你看看他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诚衔誓转头朝他怒吼。“还不快过来搭把手!把他弄到校医室去!”
体育老师闻讯赶到。“怎么了怎么了?别围在这里……我的天哪……”体育老师发出一声惊呼。
“同学,把他给我,我……”体育老师想从诚衔誓手中接过李想。
“不!”诚衔誓很干脆利落的将李想背在背上,往校医室跑去。体育老师倔不过他,只好也跟着跑了过去。
校医室内。
李想吸过了药,目前已经没有大碍,但还是很虚弱,靠在椅子上休息。
看到李想没事,诚衔誓也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很快就奇怪起来。
“我为什么要管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样想着,但很快他就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就当是完成廖老师的任务吧,让我保护李想……”
他望着窗外,内心很复杂。
与此同时,操场上。启铭哲端着红茶,默默注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轻笑一声,慢慢品茶。
“齿轮开始转动……结局,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