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满是敬意与期待,紧紧注视着殿门方向。
“宣武当宋青书觐见!”
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宋青书稳步踏入殿中。
他身着一袭素色道袍,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和淡然。
虽为方外之人,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沉稳气度,引得百官纷纷侧目。
宋青书踏入殿内,正要大礼参拜,朱元璋却疾步上前,双手虚扶,脸上满是诚恳的笑意:
“宋先生,万不可行此大礼,您乃方外高人,朕敬您三分,切不可因俗礼折煞了您。”
这一举动,瞬间让在场百官惊得目瞪口呆,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众人交头接耳,对这位年轻道士的来历充满好奇。
朱元璋目光诚挚,微微欠身,说道:
“宋先生,朕久闻武当一脉,传承千载,向来秉持正道,普济众生,于国于民皆有莫大的恩泽。
今朕开国,深知民心所向,正道为要。
武当山教义与我朝治国安民之宗旨不谋而合。
朕深思熟虑,特册封武当山为我大明朝道教之首,享朝廷世世代代供奉,以彰其德。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宋青书神色平静,微微点头,坦然说道:
“陛下圣明,此乃武当之幸,亦是天下苍生之福。
武当上下,必当谨遵陛下教诲,弘扬正道,不负陛下所望。”
言语间,没有丝毫的受宠若惊,仿佛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说罢,朱元璋亲自转身,从太监手中接过那枚象征权力的银印,双手高高捧起,恭恭敬敬地递向宋青书,语气诚恳且谦卑:
“宋先生,此银印,代表朝廷对先生及武当山的敬重,见印如见朕。
先生往后官秩等同于二品大员,处理道教事务,便是代表朝廷,还望先生以正道为纲,公正严明。”
宋青书不慌不忙,双手稳稳接过银印,神色坦然,微微欠身说道:
“陛下放心,贫道既受此重任,自当以公正之心,处理道教诸事,维护朝廷威严,不负陛下所托。”
其语气平稳,仿佛只是在应下一件平常之事。
接着,朱元璋又侧身,对着两旁新晋的僚佐们,态度温和却又不失威严:
“赞教、掌书等诸位,自今日起,皆听令于宋天师。
一同辅佐宋天师管理天下道教,制度务必严谨,不得有丝毫马虎,切不可辜负朕与宋天师的信任。”
众人纷纷跪地,高声领命。
最后,朱元璋微笑着对宋青书说道:
“宋天师日后出行,可乘坐驿马车船,所到之处,地方官员皆应以最高礼遇相待,以彰显朝廷对道教的尊崇,对先生的敬重。
若有怠慢者,朕定不轻饶。”
宋青书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多谢陛下隆恩,贫道自会妥善行事。”
说罢,再次微微欠身,以表谢意,依旧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百年之后。
武当山顶,松涛阵阵,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张三丰拄着紫竹杖,缓步走在山道上,白色的长须随风轻拂,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他微微佝偻着背,脚步虽慢,却依旧稳健。
宋青书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眉目间透着英气,眼神中满是调侃。
他瞥了一眼张三丰,嘴角一扬,朗声道:
“太师傅啊,你才不到 200岁,咋就走不动路了呢?
想想当年我 100岁的时候,还娶了 108房呢!
您老人家这身子骨,可得好好保养啊!”
张三丰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向宋青书,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
“青书啊,你这小子,真是……”
话未说完,他瞥见宋青书身后站着的几十位女子,个个花容月貌,或娇羞,或含笑,或低眉顺目,或目光灼灼。
张三丰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暗道:
“这小子,还真是好福气。”
宋青书见张三丰不语,笑意更浓,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豪气干云地说道:
“太师傅,您看我这一身本事,可都是您教的。
如今我不仅武功盖世,连这娶妻的本事也不输您当年啊!
您老人家可得好好享享清福,别总操心这些琐事了。”
张三丰闻言,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