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冲瞬间警觉,右手一挥,身后弟子立刻拔剑出鞘,摆出防御阵型。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还不速速现身!”
何太冲高声喝道。
话音刚落,只见白眉鹰王殷天正带着天鹰教众人从林中走出。
殷天正白发如霜,白眉浓密,气势逼人。
他见何太冲等人剑拔弩张,眉头一皱,冷哼道:
“昆仑派这是何意?莫非要阻拦我天鹰教去路?”
何太冲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白眉鹰王怎会在此,莫不是得知我等动向,前来埋伏?”
想到此,他紧握剑柄,大声道:
“殷天正,你今日在此,怕是没安好心!”
殷天正听闻,双眼圆睁,怒目而视:
“何太冲,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天鹰教向来行事磊落,倒是你,带这么多弟子,想干什么?难不成觊觎光明顶的什么宝贝?”
何太冲眉头紧锁,反驳道:
“哼,我昆仑派岂会做那等下作之事!我等为江湖大义,前去光明顶,倒是你,无故出现在此,谁能信你没有阴谋?”
“好你个何太冲,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善了!”
殷天正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暴涨。
“说清楚便说清楚,我何惧你!”
何太冲不甘示弱,手中长剑微微颤动。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何太冲一咬牙,脚尖轻点,率先朝着殷天正攻去,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直刺殷天正咽喉。
殷天正毫不畏惧,大喝一声,双掌挥舞,掌风呼啸,迎向何太冲的剑。
两人你来我往,激战正酣。
何太冲剑法凌厉,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杀气;殷天正掌法刚猛,每一击都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昆仑派和天鹰教的弟子们也纷纷加入战斗,喊杀声震耳欲聋。
正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何太冲一剑刺中殷天正的衣袖,殷天正猛地一转身,何太冲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等等!”
何太冲大喊一声,收住招式,“你是白眉鹰王?”
殷天正也停下手来,喘着粗气,道:
“哼,现在才认出老夫!你这何太冲,下手可真够狠的!”
何太冲面露尴尬,收起长剑,抱拳道:
“殷老前辈,多有得罪,方才实在是误会。我等是去光明顶支援宋青书,以为您是敌方势力。”
殷天正捋了捋白眉,哈哈一笑:
“原来如此,老夫也是去支援宋青书那小子。听闻那小子在光明顶深陷困境,我天鹰教岂能袖手旁观。既然如此,误会一场,咱们一同前往光明顶!”
何太冲点头称是,道:
“有殷老前辈一同前往,定能解光明顶之危。”
双方弟子也都收起武器。
此时,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众人身上。
何太冲和殷天正相视一笑,之前的敌意烟消云散。
光明顶上,狂风呼啸,乌云在天际翻涌,似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卷入无尽的混沌。
朱元璋与宋青书二人对立而站,风声在他们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二人之间凝重的气氛。
宋青书神色凝重,目光坚定地看向朱元璋,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迈了一步,沉声道:
“元璋,我意已决,明教教主之位,我愿传于你。”
他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破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朱元璋耳中。
朱元璋听闻,眼中满是震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连摆,急切道:
“教主,这万万不可!您才是众望所归的明教教主,带领教众历经风雨,功勋卓著。我朱元璋何德何能,怎敢觊觎此位?”
他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诚恳与惶恐。
宋青书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又向前走了两步,与朱元璋拉近了些距离,目光紧紧盯着朱元璋的眼睛,说道:
“元璋,你不必推辞。我心中志向,不在这教主之位。我观你有雄才大略,心怀天下,若由你执掌明教,定能带领教众走向更好的未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朱元璋眉头深锁,眼中满是挣扎,喃喃道:
“教主,明教上下皆服您的威望,我骤然接任教主,恐怕难以服众,教中兄弟会怎么看?”
宋青书目光如炬,神色坚毅地回应:
“元璋,你自入教以来,屡立奇功,兄弟们都看在眼里。如今明教生死存亡之际,需的是能破局之人,我会昭告教众,推举你接任教主之位。”
朱元璋面露犹豫之色,眼神中满是挣扎。
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