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
“这气息,定是发生了惨祸,莫非是有仇家寻上门来?”
赵敏眼神冷峻如霜,目光如鹰隼般在院内扫视一圈后,抬脚在院内踱步查看。
她微微俯身,仔细观察着尸体上的伤口,片刻后直起身子,语气笃定:
“看这伤口,呈棍状击伤,创口处有独特的纹理,应是被丐帮的打狗棒法所伤,难道是丐帮所为?”
这时,一位幸存的明教教徒,浑身血迹斑斑,衣衫褴褛,艰难地从角落里爬了出来。
他每挪动一下,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地面留下一道血痕。
宋青书见状,急忙一个箭步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双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焦急问道:
“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教徒剧烈咳嗽几声,吐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溅落在宋青书的衣衫上,他声音微弱却满是悲愤:
“是……是丐帮,他们突然来袭,说我们明教抢了他们的地盘,见人就杀,我们根本来不及反抗……他们……他们太狠了……”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怒不可遏。
宋青书双目圆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声道:
“丐帮怎能如此蛮横无理,滥杀无辜!平日里虽说两派有些摩擦,可也不该下此狠手,此仇不报,我宋青书誓不为人!”
贝锦仪也是柳眉倒竖,俏脸含煞,双手叉腰,气愤道:
“此等恶行,绝不能姑息!咱们明教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何时抢过他们地盘?分明是他们故意寻衅!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谢逊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高声道:
“朱元璋何在?为何不见他的踪影,难道是他没护住教众?”
那幸存教徒虚弱地摇了摇头,气息微弱:
“朱堂主外出办事,还未归来,我们本以为能守好分坛,没想到……是我们辜负了他的信任……”
宋青书转头看向谢逊,眼神坚定如铁,语气斩钉截铁道:
“义父,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为这些死去的教众讨回公道。他们为明教舍生忘死,我们若不为他们做主,日后如何让其他教众信服?”
谢逊重重地点头,沉声道:
“没错,即刻命教众追探丐帮下落,我倒要看看,丐帮为何如此大胆,敢对我明教下手!今日不讨回这笔血债,我谢逊誓不罢休!”
赵敏黛眉微蹙,思索片刻,条理清晰地说道:
“我们得分头行动,扩大搜寻范围,尽快找到丐帮的踪迹。
谢大侠在此坐镇指挥,我与小昭、蛛儿一组,往城东方向搜寻;青书与贝锦仪一组,往城西。咱们保持联络,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对方。大家觉得如何?”
宋青书点头赞同:
“赵敏姑娘所言极是,如此安排,效率更高。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
众人纷纷响应,简单收拾后,便迅速行动起来。
教众们领命后,神色肃穆,眼神中透着悲愤与决然,迅速朝着不同方向奔去,去追寻丐帮的下落。
凤阳分坛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众人心中皆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誓要让丐帮为他们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
......
阴暗潮湿的密室内,烛光摇曳不定,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四周。
墙壁上,水滴不时落下,发出滴答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成昆身着一袭黑袍,身形隐在暗处,只有那对眼眸在烛光映照下闪烁着阴冷的光。
陈友谅匆匆走进来,见着成昆,急忙拱手行礼,恭声道:
“师父,徒儿来迟,让您久等了。”
成昆微微抬手,示意陈友谅起身,声音低沉沙哑:
“友谅,来了便好。”
他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诡异笑容。
陈友谅直起身,目光望向成昆,眼中满是恭敬,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师父,此番唤徒儿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陈友谅试探着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成昆踱步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水随之荡漾。
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将酒杯砸在桌上,冷哼一声:
“哼,我蛰伏许久,时机终于快到了。”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背在身后,开始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