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锦仪的情意,我岂能不知?但师父的嘱托,却让她陷入如此矛盾。我该如何帮她?”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沉沉。
......
次日,夜幕降临,凉风习习。
赵敏站在城外的破庙前,目光不时扫向远处的路径,眉宇间逐渐浮现出一丝不耐。
她轻哼一声,低声自语:
“宋青书,你竟敢爽约,莫非是戏弄于我?”
她握紧手中的马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与此同时,宋青书正被殷梨庭拦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
殷梨庭神色严肃,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宋青书:
“青书,你为何要担任明教的教主之位?难道武当的掌门之位还不够你施展抱负吗?”
宋青书心中焦急,却又不能对殷梨庭无礼,只得耐心解释:
“殷师叔,我担任明教教主之位,是为了联合江湖各派,共同抗击大元。这是大势所趋,并非我有意背离武当。”
殷梨庭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抗击大元?明教素来与正道势不两立,你此举岂不是让武当蒙羞?青书,你莫要误入歧途!”
宋青书心中无奈,却无法说服殷梨庭,只得继续解释:
“殷师叔,明教虽与正道有隙,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摒弃前嫌,共抗外敌。我此举,正是为了江湖大义。”
殷梨庭摇头叹息,语气中带着失望:
“青书,你年轻气盛,容易受人蛊惑。我劝你三思而后行,莫要一意孤行,毁了自己前程。”
宋青书心急如焚,眼看与赵敏约定的时间已过,却又无法脱身,只得强压心中焦躁,继续与殷梨庭周旋。
另一边,赵敏久等不见宋青书,心中怒火更盛。
她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却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汝阳王。
汝阳王目光冷峻,挥手示意手下将赵敏围住。
赵敏脸色一变,怒道:
“父王,你这是何意?”
汝阳王沉声道:
“敏敏,你私自离府,与江湖中人勾结,成何体统?今日我便带你回府,好好管教!”
赵敏挣扎道:
“父王,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回去!”
汝阳王不为所动,挥手道:
“带她走!”
手下侍卫上前,强行将赵敏押上马车。
赵敏心中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向远处的路径,心中暗恨:
“宋青书,你竟敢骗我!”
此时,宋青书终于摆脱殷梨庭的纠缠,匆匆赶到破庙,却只见空荡荡的庙前,早已不见赵敏的身影。
他心中一惊,正欲寻找,却见一名路人走过,低声议论:
“方才汝阳王带人将郡主押走了,看那架势,郡主似乎很不情愿。”
宋青书闻言,心中暗惊:
“糟了,赵敏被汝阳王带走了!这一下,她定会以为我故意爽约,误会更深了。”
他握紧拳头,心中满是懊恼与无奈。
回到住处,宋青书发现贝锦仪也不见了踪影。
他环顾四周,屋内空无一人,桌上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笺。
他拿起信笺,只见上面写道:“青书,我有事暂离,勿念。”
宋青书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惆怅,颓然坐下,长叹一声:
“今日之事,真是祸不单行。赵敏误会我,贝锦仪又不知所踪,我该如何是好?”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沉沉,仿佛预示着他前路的迷茫。
“赵敏被汝阳王带走,贝锦仪又突然离开,我身边竟无一人可依靠。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他心中思绪万千,却找不到答案,只能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夜色如墨,汝阳王府内外戒备森严,侍卫们手持火把,来回巡逻。
宋青书隐匿在王府外的一棵大树后,目光紧盯着高墙内的动静,心中思绪翻涌。
“赵敏因我失信被汝阳王带回,此事若不解释清楚,只怕误会更深。无论如何,我今夜必须见她一面!”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跃过高墙,悄然潜入王府。
王府内,赵敏坐在闺房中,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只玉簪,眼中满是愤懑。
她低声自语:
“宋青书,你竟敢爽约,莫非是戏弄于我?还是……你根本无心与我同赴冰火岛?”
她越想越气,将玉簪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赵敏警觉地抬头,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