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救出寺中众人。
赵敏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好,我听你的。”
她心中暗想:“或许,这也是一个让他欠我人情的机会。”
.....
万安寺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火舌肆虐间,寺中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灭绝师太站在一片狼藉的大殿中央,手持倚天剑,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熊熊。
她的道袍被火星灼出几个焦黑的破洞,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身姿依旧挺拔,气势凌厉。
“鹤笔翁,你这无耻之徒,竟敢污我清誉!”
灭绝师太声音冰冷,字字如刀,握着剑柄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如电,直射向站在不远处的鹤笔翁,眼中满是杀意。
鹤笔翁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讥讽,手中鹤嘴笔轻轻一转,语气轻佻:
“师太何必动怒?江湖传言罢了,难不成师太还当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向前踱步,眼中满是戏谑。
灭绝师太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凛冽的寒意:
“好一个江湖传言!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污我峨眉清誉的下场!”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倚天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取鹤笔翁咽喉。
鹤笔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急忙挥笔格挡,但灭绝师太的剑势太快,他虽勉强挡下,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脸色一变,心中暗惊:
“这老尼姑功力未复,竟还有如此实力!”
灭绝师太虽攻势凌厉,但药力未解,内力运转不畅,几招过后,她的呼吸已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汗。
鹤笔翁察觉到她的虚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笑道:
“师太,何必强撑?不如束手就擒,免得自取其辱!”
灭绝师太咬牙不答,手中倚天剑依旧舞得密不透风,但她的动作已不如先前迅捷。
鹤笔翁见状,攻势愈发猛烈,鹤嘴笔如毒蛇吐信,招招直指她的要害。
“噗”
灭绝师太一个不慎,被鹤笔翁的笔尖划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道袍。
她闷哼一声,脚下踉跄,险些跌倒。
但她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鹤笔翁,声音沙哑却坚定:
“峨眉弟子,宁死不辱!”
鹤笔翁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师太何必如此固执?今日你插翅难飞!”
就在此时,寺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青书挟持着王保保大步走来。
他神色冷峻,手中长剑架在王保保颈间,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谁敢再动,我便取他性命!”
王保保脸色苍白,额角冷汗直冒,却强装镇定,低声道:
“宋青书,你敢动我,我妹妹绝不会放过你!”
宋青书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微微用力,王保保的颈间顿时渗出一丝血迹。
他淡淡道:
“那就试试。”
赵敏此时也匆匆赶到,看到兄长被挟持,脸色骤变。
她快步上前,目光在宋青书和王保保之间来回扫视,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宋青书,放开我哥哥!”
宋青书看向赵敏,目光复杂,语气却依旧坚定:
“赵姑娘,只要你答应撤走人马,我便放了他。”
赵敏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看了看兄长,又看了看寺中众人,终于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好,我答应你。所有人,撤!”
王保保闻言,脸色一变,急声道:
“妹妹,不可!”
赵敏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决:
“哥哥,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她转头看向宋青书,眼中带着几分复杂,“宋青书,希望你言而有信。”
宋青书点点头,缓缓放开王保保,沉声道:
“赵姑娘,多谢。”
王保保被松开后,脸色阴沉,但碍于赵敏的命令,只得咬牙挥手:
“撤!”
万安塔上,火势愈发猛烈,浓烟滚滚,热浪逼人。
塔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宋青书站在塔下,仰头望向塔顶,目光焦急而坚定。
他高声喊道:
“各位前辈、同门,塔已支撑不住,快跳下来,我会接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