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靠近。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待走近,宋青书透过一处窗户的缝隙向内望去,只见赵敏一袭华服,身姿婀娜,正站在厅中,对面是神情凝重的宋远桥。
“宋大侠,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元廷势大,六大派困于此地,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您若能归降,不仅能保自身平安,还能为武当派谋得荣华富贵。”
赵敏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青书听着赵敏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厌恶,他深知赵敏手段狠辣,这些话不过是她的诱饵罢了。
宋远桥眉头紧锁,目光坚定,沉声道:
“郡主,我武当派自创立以来,便以侠义为本,岂会向朝廷屈膝投降。我武当男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宋青书看着父亲,心中五味杂陈,既敬佩父亲的坚守,又担忧他的安危,手心不禁沁出了冷汗。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父亲千万不要出事,同时也在思索着如何才能救父亲于险境。
赵敏似乎并不意外宋远桥的拒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转身吩咐道:
“去,把华山派掌门鲜于通带上来。
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是不是都如宋大侠这般嘴硬。”
宋青书心中暗忖,赵敏这是要杀鸡儆猴,看来鲜于通要倒霉了,只希望他能撑住,别被赵敏的手段吓倒。
不多时,鲜于通被两名侍卫押了进来。
他虽神色狼狈,但仍强装镇定,一进厅便大声道:
“赵敏郡主,你今日如此对待我华山派,他日华山派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华山弟子遍布江湖,岂会任由你这般羞辱。”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仍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赵敏。
宋青书瞧着鲜于通这副模样,心中鄙夷,觉得他平时在江湖上威风八面,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却还在逞强。
赵敏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
“鲜于掌门,到了如今这地步,你还嘴硬。听闻华山派的反两仪剑法精妙绝伦,鲜于掌门不妨施展一番,让我开开眼界。
若是你能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会考虑从轻发落华山派。”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
鲜于通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深知自己的处境艰难,这赵敏绝非善茬,但在赵敏的注视下,还是咬咬牙,摆开架势,耍起了反两仪剑法。
他身形游走,剑招凌厉,一时间厅内剑气纵横。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华山派的狠辣与决绝,试图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宋青书在窗外看着鲜于通的剑招,心中暗自思忖,这鲜于通虽人品不端,但这反两仪剑法确实有独到之处。
正想着,却见厅内又走出一人,正是赵敏的师傅苦头陀。
他走到赵敏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师傅,您看这反两仪剑法如何?”
赵敏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与专注的光芒。
苦头陀微微皱眉,沉声道:
“此剑法虽精妙,但也并非无懈可击。郡主若想学,需得仔细琢磨其中破绽。”
赵敏微微点头,说道:
“师傅所言极是。我定要将这六大派武功融会贯通,日后在江湖中,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宋青书听到此处,心中猛地一惊,恍然大悟。
他忙转身,对杨逍和韦蝠王低声说道:
“不好,赵敏在学六大派武功,她定是想通过掌握各派武功,进而在日后对付六大派时占据上风。
我们若是不阻止她,六大派危矣!”
宋青书此刻心急如焚,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杨逍神色凝重,点头道:
“宋少侠所言极是,看来这赵敏野心勃勃,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这妖女心思缜密,若是让她得逞,武林必将陷入一场浩劫。”
杨逍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破坏赵敏计划的方法。
韦蝠王也一脸严肃,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行动吧!我韦一笑别的本事没有,偷偷摸摸、救人于危难之间,那可是拿手好戏。
咱们得想法子把六大派的人救出来,不能让赵敏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