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色。
两人身形瞬间交错,宋青书率先发难。只见他右脚向前跨出一步,动作干净利落,右手成剑指,直直刺向殷天正咽喉。
殷天正不慌不忙,微微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左手顺势拍出,攻向宋青书胸口,口中说道:
“小娃娃,有点意思!”
宋青书连忙收招,身形一转,左脚点地,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挥拳砸向殷天正肩头,回应道:
“老前辈承让!”
殷天正心中暗自盘算,这宋青书身为武当掌门,身负重任,武学造诣定不一般,不可小觑。
当下,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奔腾。
他周身气息陡然攀升,出手间,只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应对。
每一次出掌,都带出呼呼风声,掌影翻飞,尽显霸气。
宋青书见殷天正出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瞧殷天正虽刚经历一场苦战,略显疲惫,可其招式之精妙,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
但念及此番只是单纯喂招,自己还有埋伏成昆的重任在身,不可暴露实力,当下便只使出武当基础剑法。
他手中动作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将殷天正的攻势一一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拳来脚往。
殷天正时而大步向前,猛击数拳,攻势如潮,脚下步伐沉稳有力,边打边喊:
“武当功夫,不过如此!”
宋青书则身形灵活,左闪右避,剑指与拳脚配合,巧妙拆解,回应道:
“前辈实力高强,晚辈还有很多要学。”
场边六大门派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斗了数十回合,宋青书心中感佩殷天正的英雄气概,又想起还要埋伏成昆,不可在此过多纠缠。
于是,瞅准一个间隙,他猛地向后一跃,动作敏捷,主动收招,退了一步,双脚稳稳落地,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殷老前辈,晚辈佩服。”
殷天正见宋青书收招,也停下动作,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对宋青书举动的意外与赞赏。
他胸膛微微起伏,缓了缓气息,说道:
“后生可畏,武当派未来可期。”
灭绝师太见状,冷哼一声:
“哼,武当派怕也是不敢与魔教真刀真枪地干,这就收招了。”
空闻大师叹道:
“师太,莫要如此说,宋掌门此举或许另有深意。”
杨逍摇着折扇,朗声道:
“六大门派,今日这一场,不过是开胃小菜,若想灭我明教,还早得很!”
何太冲脸色一沉,喝道:
“魔教妖人,休要张狂,今日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这时,宋青书转过身,对着六大门派众人说道:
“各位前辈、同道,此次前来光明顶,虽为除魔,但也望能以和为贵。殷老前辈英雄了得,晚辈实感敬佩,且晚辈尚有要事在身,不宜久战。”
鲜于通尖着嗓子道:
“哼,宋掌门,莫不是怕了这魔教,找借口退缩吧?”
宋青书神色平静,看向鲜于通,缓缓说道:
“鲜于掌门,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晚辈所作所为,皆为江湖大义,还望您莫要无端揣测。”
关能在一旁开口道:
“宋掌门,不管怎样,今日既已到此,总得给这魔教一点颜色瞧瞧,不然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宋青书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关前辈所言极是,但晚辈认为,我们首要之务是揪出真正的祸根,而非在此盲目拼杀。
大家不妨冷静想想,这明教之中,也并非人人为恶。”
布袋和尚说不得在明教阵营中大笑道:
“好一个宋掌门,倒是个明理之人。不像某些人,只知喊打喊杀,不分青红皂白!”
灭绝师太怒目圆睁,指着说不得骂道:
“你这魔教妖僧,休要巧言令色,今日定要将你们这些魔教余孽铲除干净!”
突然,崆峒派的唐文亮大喝一声:
“魔教妖人,休得张狂!”
他手持一柄镔铁点钢枪,猛地从人群中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