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峨眉弟子们见状,顿时一阵哗然。
一名小弟子面露惊惶,嘴唇微颤,颤抖着声音问道:
“这、这怎么可能?丁师姐,她说的不是真的吧?”
小弟子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丁敏君,眼神中满是对师姐的信任与期待。
另一名弟子满脸怒容,怒目圆睁,愤怒地指向蛛儿,大声呵斥:
“你这妖女,休要挑拨离间!我们峨眉弟子,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话语中充满了对师门的忠诚维护和对蛛儿的憎恶。
蛛儿嘴角勾起,冷笑一声:
“大逆不道?你们且等着瞧,看灭绝老尼毒发时。
你们还能否这般嘴硬!”
她的笑声在炽热的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笃定。
烈日高悬,烤得地面发烫。
众人心中寒意顿生。
丁敏君额头汗珠不断渗出,她心里清楚蛛儿所言非虚。
可如今这般局面,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低下头,眼神闪烁不定,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
暮色笼罩着营地,暗巷中弥漫着潮湿气息。
莫声谷身形一闪,出现在蛛儿面前,动作迅速地卷走她手中的毒粉。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蛛儿,沉声道:
“千蛛万毒手练岔了气脉吧?”
声音低沉而有力。
蛛儿大惊失色,双眼圆睁,本能地向前一扑,想要夺回毒粉。
却发现根本无法靠近莫声谷分毫。
她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瞪着莫声谷,大声质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我的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愤怒。
莫声谷并不理会她的质问,手臂一扬,随手抛出一个药瓶,沉声道:
“戌时三刻鹰喙崖,有人要见你。”
声音在暗巷中回荡。
蛛儿下意识伸出手,攥紧药瓶,脸上露出震惊与疑惑交织的神情:
“你们怎知我娘……”
声音微微颤抖,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泛红的毒痕。
心中满是不解与不安。
莫声谷神色平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你娘的事,我们自然知晓。到时候自会有人与你说个明白。”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蛛儿咬了咬牙,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这是陷阱怎么办?”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对未知的恐惧。
莫声谷冷哼一声,语气冷淡:
“你若不信,大可以不去。但你这身毒伤,怕是再难找到比这更好的解药了。”
他的话语坚定,带着几分强硬。
暗巷中,几盏昏黄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蛛儿心中纠结万分,一方面担心这是陷阱。
另一方面又对解开自己身世之谜充满渴望。
还有那能缓解自己毒伤的药瓶,也让她难以割舍。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无助。
峡谷北坡,寒风呼啸。
玄冥二老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
鹿杖客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一把捏碎手中的密信。
“汉狗们进峡谷了?”
鹿杖客冷冷问道,声音冰冷。
信使浑身颤抖,低着头,声音也带着颤音:
“回禀鹿前辈,六大派和天鹰教的人马都已进入峡谷。
王爷吩咐,要让他们同归于尽!”
信使不敢直视鹿杖客的眼睛,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鹿杖客冷哼一声:
“王爷倒是好算计,只是这些江湖门派,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鹤笔翁发出一阵阴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怕什么,宋青书那杯茶里的十香软筋散……”
说着,他看向崖下的一抹白影,“够他睡三个时辰!没了武当宋青书,那些门派也就不足为惧了。”
鹤笔翁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鹿杖客微微点头:
“嗯,宋青书这小子,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他若是昏睡不醒。
武当派必然乱了阵脚。
只是,天鹰教的白眉鹰王,可不是吃素的。”
他目光深邃,若有所思。
鹤笔翁不屑地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