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来。
“若见西崖火起,立即发响箭示警。”
莫声谷听到宋青书安排,眉头拧得更紧。
几步跨到他身前,双手抱胸,语气急切道:
“青书,西崖既然有天鹰教设伏。
咱们怎能只派三十人佯攻东谷?万一有失。
咱们可就陷入被动了!这可不是儿戏!”
宋青书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七叔,天鹰教以为我们不知他们埋伏。
定会将主力部署在西崖。
我们佯攻东谷,便是要引他们分兵。
他们若按兵不动,东谷这边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一旦他们分兵,西崖的埋伏便不攻自破。
这是我们破敌的关键。”
殷梨亭捂着嘴又轻咳几声,走上前,满脸担忧地劝道:
“青书,你这计划虽有道理。
可终究太过冒险。
你父亲若在,必不会让你孤身犯险……要不咱们再商议商议,从长计议?”
宋青书看向殷梨亭,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六叔,我明白您的担忧。
但兵贵神速,此时若犹豫不决。
只会错失良机。
我已深思熟虑,此战定要速战速决。
挫一挫天鹰教的锐气。
父亲若在,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莫声谷来回踱步,沉思片刻,重重地点头:
“好,青书,就依你的计划。
我这就去挑选三十个精锐弟子,都是咱们武当的好手。
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营帐,去做战前准备。
殷梨亭无奈叹气,看着宋青书,语重心长地说:
“青书,你万事都要小心。
若有任何变故,切不可逞强。
咱们武当上下还指望着你呢。”
宋青书微微颔首:
“六叔放心,我自会保重。
您留守中军,也要多加小心。
这地图裂缝处的火药标记,便是我们的后手。
只等时机成熟。”
言罢,他再次整理佩剑,毅然决然地迈出营帐。
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营帐内摇曳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