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们视为毛头小子的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化解了老四的攻击。
“此人究竟是谁?”
“竟然能够赢过老四,哪怕在武当中也不该是无名之辈,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是,莫非真的是宋青书吗?”
“怎么可能,宋青书在武当,刚刚接任掌门之位,怎么可能来这里!”
“.......”
丁敏君见状,忍不住放声大笑,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真是没见过世面!”
她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与得意。
贝锦仪也掩嘴轻笑,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还以为有多大能耐,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她轻轻摇头,脸上满是对魔教徒的不屑。
灭绝师太依旧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地瞥了魔教徒一眼:“不过如此。”
她轻轻抚着拂尘,此刻心中也是翻涌不停。
“宋青书,他又变强了!”
魔教徒的老大,眼睁睁看着老四被宋青书三两下就轻易击败。
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恰似调色盘打翻胡乱涂抹,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风箱在疯狂抽动。
“不管,此人是谁!”
“今天得罪了,我们四位,必然就要死在这里。”
终于,他猛地暴喝一声,那声音好似洪钟巨响,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老二和老三,你们出手吧!今日绝不能让这些峨眉派的人小瞧了我们!”
老二和老三亦是满脸怒容,脸上青筋暴起。
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甘,二话不说,瞬间抽出长剑。
手腕一抖,“噌”的一声,剑身出鞘,寒光闪烁,他们用出了绝学情意绵绵剑。
刹那间,只见两人步伐轻盈,如同在水面上滑行,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人。
剑招连绵不绝,每一次挥剑都似带着无尽的眷恋,那姿态,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相互依偎又彼此呼应。
一招一式都透着别样的韵味,威力惊人。
那剑影闪烁,如繁星乱舞,剑气纵横,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这山谷都撕裂开来。
丁敏君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心中一惊。
忙不迭地凑到灭绝师太身旁,动作慌乱,脚步都有些踉跄。
她焦急又疑惑地询问,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
“师父,这是什么剑法,如此厉害?”
灭绝师太神色凝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像是刻进了岁月的沧桑。
她微微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解释道,声音低沉而凝重:
“这情意绵绵剑,本是夫妻之间修炼的剑法,讲究的是心意相通、配合无间。
但明教中有人发现,若是男人之间修炼此剑法,凭借着男子的阳刚之力和更深厚的内力,威力会更上一层楼。
这等违背常理、罔顾人伦的行径,也是他们被称为魔教的原因之一。”
贝锦仪听了,心中猛地一紧。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都泛白了,顿时担忧地望向宋青书。
暗自思忖:他能够解决这两个强敌吗?这情意绵绵剑的威力实在不容小觑。
老二和老三听到灭绝师太的话,眉头皱起,顿时愤怒不已。
老二双眼通红,眼眶似乎都要瞪裂,大声吼道:
“我们明明是真爱,为何偏偏以魔教来称呼我们。”
“若非,正道容不下我们,我们又岂会如此,可是我们也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既然你们如此不理解,那就全部死在这个地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