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昆虫山上乌云滚滚,狂风呼啸,吹得山间的树木东倒西歪,发出“吱吱”的声响。
鹿杖客和鹤笔翁此刻脸上带着狞笑,手持兵器在一众江湖侠客之中肆意穿梭。
他们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惨烈的惨叫,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受伤的侠客,鲜血汩汩地流淌。
此刻,一个深受重伤的侠客腹部血流不止,他艰难地用颤抖的手撑起地面,竭力直起身子,怒目圆睁,用仅存的力气吼道:
“你们两个恶贼,今日犯下如此罪行,天理难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大侠会为我们报仇雪恨的!”
鹿杖客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发出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山谷中久久回荡,充满不屑以及嘲讽。
鹿杖客嘴角露出一抹弧度,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到这名侠客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轻蔑。
他将手中的鹿杖高高举起,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恶狠狠地说道:
“就凭宋青书?他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话音刚落,鹿杖客手臂猛然发力,手中的鹿杖重重地落下。
顿时,那名侠客瞬间没了气息,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从远处的密林中匆匆跑来,带起一片尘土,跑到鹤笔翁的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低着头,声音急促地汇报:
“鹤先生,赵敏郡主有令,命令您和鹿先生即刻前往武当山,务必要搞砸宋青书的继任大典。”
鹤笔翁听到之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笑,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哈哈,这正合我意,武当山,我这就去会会他们。”
说罢,鹿杖客和鹤笔翁带着手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此地。
与此同时,武当山上云雾缭绕。
宋青书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身姿挺拔如松,悠然地漫步在武当山的石阶上。
两天之后的中午时分便是继任武当掌门大典之日,按照目前的工程进度来说,绝对可以赶得上。
就在这个时候,宋青书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一声声响,不由得转头望去。
“青书,大典的准备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宋远桥从一旁的小道缓缓走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眼神之中满是慈爱。
宋青书听到声响,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恭敬地行礼:
“父亲,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我必然不会辜负您和太师傅的期望,维护好武当的威严。”
宋远桥走上前来,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目光坚定地鼓励道:
“我相信你,武当的未来就靠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监工神色慌张地从工地的方向跑来,他跑到近前,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浸透。
他跑到宋青书面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汇报:
“不好了,宋少侠,宋少侠,大事不好!”
“昨天晚上的倾盆大雨,导致目前的材料被山水冲掉,不能够正常使用,按照目前的施工进度,恐怕无法在未来的几日顺利完成继任大典。”
宋青书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心中暗自思忖:
这大典能否按时举行,在之前太师傅都已经选好了日子,若不能按时完成,更别说这请帖早已经发遍六大江湖。
恐怕不仅会影响武当的声誉,更可能给有心之人以可乘之机,之后如何是好?
此刻听到这话之后,宋远桥也是顿时愁眉不展,来回踱步:
“这如果真的延误的话,恐怕真的是极为艰难,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若是弟子们愿意主动上山寻找材料的话,恐怕还是有着一线的希望。”
“只是师傅严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去做这件事情,只能靠青书自身的威望了。”
“不过青书之前一直在山下,不知道能否使得动那些往日桀骜不驯的武当弟子了。”
就在他心中思索之时,宋远桥顿时一愣,只见一群武当弟子忽然匆匆从练武场的方向赶来。
为首的弟子一路小跑到宋青书面前,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宋师兄,我们听说大典建造遭遇难题,特来主动请缨,希望能够为大典的顺利举行出一份力。”
宋青书听到此话之后,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面孔,虽然看似陌生,但是他们眼神之中却透露出坚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流。
他感动地说道:
“多谢各位师兄师妹的支持,有了大家的帮助,我们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