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站在旁边,眉头紧锁,眼神之中满是疑惑之情,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道:
“这何太冲和班淑娴向来桀骜不驯,如今却对这年轻人如此惧怕,实在是令人费解。
这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他的目光在宋青书的身上来回打量着,可是,这不就是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吗?
他为何会如此厉害呢?
瞧了片刻,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蛛丝马迹,此刻杨逍也无奈,只能把内心的猜测暂且放下。
张无忌满脸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对宋青书的钦佩之情更甚,暗自感叹道:
“不愧是宋大哥,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能让何太冲如此忌惮,实在是厉害!”
杨不悔也在旁边点头附和,眼中满是小星星:
“宋大哥好厉害!”
而宋青书站在那里,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冷哼了一声说道:
“哼,怎么就仅仅如此吗?你们不会就想这么简单了事吧?”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杨逍见他神情不悦,心中也是暗自担心:
“莫要将这事闹得不可收拾,这何太冲和班淑娴毕竟是一派宗师,若真将他们惹急了,纵然有天大的背景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于是他上前一步,正准备劝说宋青书得饶人处且饶人,然而,还未等他出声,眼前这一幕却是让他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何太冲满脸堆着恭维的笑容,他双手高举天外玄铁,微微颤抖地递给宋青书,口中恭敬地说道:
“宋大侠,这……这是我等为您抢下的,还望您笑纳。”
班淑娴也在旁边连连点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是啊,宋大侠,这是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下的玄铁,就盼着能献给您呢。”
此时的他们,全然没了之前的一派掌门的嚣张气焰,那副恭敬的模样仿佛是在面对一位真正的武林宗师一般。
王江眼见何太冲和班淑娴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整个人如同遭遇雷击,呆立在原地。
他双目瞪得极大,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宋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那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脸上涕泪横流,早已没了之前的半分嚣张气焰。
昆仑派中那些跟着辱骂的弟子,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其中一人悄声说了句:
“快跑!”
瞬间,众人如惊弓之鸟般作鸟兽散,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慌乱中甚至有人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也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狂奔。
何太冲见此情形,眼中凶光一闪,他深知若不采取行动,自己在宋青书眼中的形象只会更加不堪。
于是,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追上那些逃跑的弟子。
手中长剑挥舞,刹那间,血光四溅,那些弟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地身亡。
何太冲杀完人后,立刻转身,快步回到宋青书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抱拳,低着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宋大侠,都是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冒犯了您,我已经替您处置了他们。
都是我教徒无方,还望宋大侠恕罪。”
此时的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全然没了一派掌门的威严与气度。
班淑娴站在一旁,双腿好似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她紧紧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揪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稍有动作便会引来宋青书的不满。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江湖人士,见到这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纷纷猜测着宋青书的身份:
“这年轻人究竟是谁?
能够让何太冲和班淑娴如此惊恐,还恭敬地献上玄铁,莫非是江湖中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张无忌双手抱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
“哼,这些人之前那般嚣张,现在知道宋大哥的厉害了吧!”
杨不悔也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般,下巴微微扬起,得意地说道:
“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瞧咱们,宋大哥可是最厉害的!”
杨逍满脸震惊地转过头,望向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