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有我们昆仑派包了,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嚣张至极的话语一说出口,众人脸上皆是敢怒不敢言。
但也有不少人纷纷泄气,他们心中也很明白,昆仑山本来就是昆仑派的势力范围,而且王江已经亲自出手,更是彰显了昆仑派这一次的强硬态度。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的昆仑派弟子也手持兵器纷纷从远处浩荡而来,迅速地将此地围了起来。
江湖人士见状,早已被逼得步步后退,大多数都敢怒不敢言,现场之中气氛压抑得仿佛随时都要凝固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的那个年轻人实在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大声喊道:
“凭什么?这是上天赐予的,又不是你们昆仑派的所有物,凭什么不让我们在这里看?”
此话一说出口,现场的周围江湖人士顿时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一片空地,里面只有年轻人以及他的师傅。
而师傅听到这话,脸上也是带着一丝惊恐与惨淡,然后连忙摆了摆手,向着王江恭敬地说道:
“王大侠,是我管教不严,教徒无方,我有罪我有罪,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但是旁边的年轻人被拉着,眼神之中还透露出一丝不服气。
王江听到此话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拔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年轻人顿时被一剑斩成两段,尸体散落在地上,喷溅的满身血液溅到老者身上。
老者望着这一幕,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凄惨,道:
“这你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他。”
王江见到这一幕,眼睛眨都没有眨一眼,张狂地吼道:
“还有谁不服气的?”
其余的昆仑派弟子顿时哄堂大笑,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年轻人的师傅满心悲切,心中如同坠入冰窖,双腿好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弟子那四分五裂的尸体,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他来的时候,徒弟那灵动的模样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此刻他机械地挪动着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尸体走过去,他弯下腰,颤抖着双手,麻木地开始拼凑起徒弟四分五裂的尸体。
周围的江湖人士望着这一幕,纷纷惊恐地后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惹祸上门。
师傅的眼睛之中流出了一丝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徒弟那破碎的肢体上。
他就这样机械地拼凑着,一点一点地寻找着尸体的碎块,就在此时,他在拼凑尸体碎块时长发现眼前总有一个人,他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哀求,嘴唇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您能让一让吗?”
但是眼前此人却没有任何动静,师傅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正是那王江充满恶意地盯着他。
王江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以及嘲讽。
师傅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喃喃地哀求道:
“我可以拿走这块尸体吗?”
王江却残忍地拦住了他,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可以啊,你从我的胯下爬过去吧。”
师傅心中满是剧痛,犹如被万箭穿心般难受,他紧紧咬着牙,心中满是屈辱以及无奈,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他缓缓地低下了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直以来的自尊在此刻已经被践踏得粉碎,但是为了徒弟的尸体,他缓缓地朝着王江的胯下爬去,周围的江湖人士不忍目睹这一幕,纷纷扭过头,眼神之中既是无奈又是愤怒,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此时,张无忌从人群之中缓步走了出来,他的身影挺拔,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他环顾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
“如此欺人太甚,实在是令人不齿。”
他的声音在人群之中回荡,众人虽恐惧而不敢出声,但是也纷纷侧目望去。
望着张无忌,众人顿时心中暗暗叫好。
张无忌径直走到尸体旁边,毫不犹豫地将其拿起,转身来到师傅的面前,递给了他。
而师傅望着他,双眼之中满是感激,双手颤抖地接过尸体,急切地对着张无忌说道:
“年轻人,你快走吧,他们太强大了,别白白送命。”
而张无忌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说道:“先生,我既然站出来就不会退缩,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我绝不能眼睁睁地望着您受辱。”
此刻杨不悔也是快步走到张无忌的身旁,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说道:
“无忌哥哥你做的对,不是宋大哥,就是他和宋大哥一样有侠义之心。”
而王江见到张无忌竟然敢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顿时怒不可遏,气的满脸通红,吼道:
“去给我解决了他。”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