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怎会如此呢?”
宋青书眼见及此,见他们竟然还没有从中反应过来,顿时也是眉头微蹙,神色凝重说道:
“请令人捉只猫儿或者狗儿来。”
那小翠顿时清脆地应了一声:“是,爷。”
转身退出。
宋青书见状连忙说道:“这位妹妹在此处呆着,别去,让别人去捉猫狗。”
小环微微点头,站在原地。
片刻之后,一位仆人牵着一头黄狗走进。
宋青书走过去,端起何太冲面前的一杯酒,毫不犹豫地灌在黄狗嘴里。
那黄狗先是吠了几声,声音凄惨,令人揪心,随后七窍流血,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毙命。
五姑听闻酒中有毒,娇躯猛地一阵,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脸上顿时变得煞白如纸,所有血色转瞬即逝。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酒中有毒,谁要害死我们?
苏兄弟你又是怎么知道呢?”
张无忌此刻也是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微微皱眉,眼神一片凝重,他安抚般地轻轻拍了拍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杨不悔的肩膀,然后说道:
“这金银血蛇喜欢食物,它们受到了酒中毒药的气息,便高兴地叫了起来。本来自己还在想该怎么拆穿这件事情,没有想到这反倒是落得如此局面。
不过这番毒对自己来说不仅不是毒药,反而是补药,倒也是无伤大雅。”
他此刻看了看自己的系统界面,只发现上面的内力点甚至还提高了几分。
而何太冲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犹如寒霜笼罩。
“这苏兄弟刚刚救了五姑的命,如今却喝下了这杯毒药,他恐怕命不久矣了。”
心中想着,他顿时眼中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小环的手臂。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力道之大,让小环不停地哭叫出声。
他压低声音,那声音好像从牙缝之中挤出:
“这酒,就是谁叫你送来的?”
那黄狗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身体瑟瑟发抖,牙齿也咯咯作响。
小环哭着说:
“我……我不知道酒有毒,我从大厨房拿来的。”
何太冲强忍内心的焦虑继续逼问:
“你从大厨房到这里遇到过谁?”
小环努力地回想,眼神之中带着惊恐以及惊慌,结结巴巴地说道:
“在走廊里面,师娘她拉住我,和我说话,揭开酒壶闻酒香。”
何太冲、五姑、詹春三个人听闻此言,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惊悸,仿佛一道冰冷的电流在三人之中穿梭。
原来那师娘正是何太冲的原配夫人班淑娴。
宋青书顿时微微探身,神色严肃地说道:
“何先生,这件事情我一直不说,就在暗中观察你们。
想那金银血蛇为何当初咬五姑,以至于毒蛇毒传她的体内,显而易见是五姑先前早已经中毒,慢性毒药,血中有毒,这才引得金银血蛇前来。
从前向五姑下毒的,只怕在今日酒中下毒之人亦是她。”
何太冲还未来得及说话,便突然见门帘毫无声息地掀起,一道人影晃动。
宋青书直觉到眼前一阵森寒,顿时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就凭你也想暗算我?”
顿时向后退了几步,然后避开了这一招。
随后一声疑惑的声音划破了整个寂静:
“是我下的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女子,头发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整个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场。
她双目如同寒星,目光扫过众人,令人不寒而栗。
那女子直勾勾地盯着何太冲,冷冷地说道:
“是我让在酒中下了毒,你待怎样?”
五姑看到她出现,脸上的惧意更浓,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连忙福身行礼,声音好似含了千般惊恐,却强撑着恭恭敬敬地说道:
“太太。”
那身材高大、气质威严的女子正是何太冲的原配夫人班淑娴。
她和何太冲是同门,而且为师姐。
何太冲对她既感激又有几分畏惧,从鼻腔之中轻轻哼了一声以作回应。
班淑娴双目圆睁,目光冰冷地望向何太冲,大声说道:
“我问你,我下毒你又能怎样?
你不喜欢我也就罢了,但是你行事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把我都牵扯进来,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