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春在旁边望向这一幕,眼神之中也是透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过他不明所以,心中也是暗暗想到:
希望宋大哥能够治好五师姑吧。
张无忌则是神情之中带着些许惊讶:
宋大哥的金针技术竟然如此高明,穿透血水,但是却不伤及本身,好厉害呀。
他心中一阵叹息,眼睛微微睁大,满是对宋青书医术的惊叹。
杨不悔眼神之中则是充满疑惑:宋大哥真的能够治好吗?
此毒看上去不同寻常呀,她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不过对于众人的反应,宋青书自然是没有理会,他此刻望向五姑的床下瞧了一会儿,又打开窗户查看窗外的花圃。
果然就在那个地方,宋青书望见一道特殊的花朵,然后猛地从窗中跳出,走过去观赏花卉。
何太冲极其宠爱五姑,他窗外的花卉皆是种的奇珍异草。
不过何太冲眼睛刚刚燃起希望,此刻见他竟然消失不见了,竟然去赏花了,顿时满脸的黑气,忍不住喘息,
毕竟自己内心如此煎熬,心急如焚,只希望他能够赶紧开方用药治理,治好五姑的怪病。
可是他如今竟然跑去花卉赏花了,简直是气人。
如果放在以往,自己必然要好好教训他,不过此刻一想到五姑的生命还在他人手上,他顿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且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
此刻宋青书看了一眼花草,心中顿时若有所悟,点点头,回到房间说道:
“这病是能治,可是我不想治了詹姑娘,我要走了。”
詹春听到之后顿时一阵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宋大哥不愿意做这件事情了吗?
她连忙说道:
“宋大哥,若你能够治好我五师姑的怪病,我们昆仑派上下当然是齐齐感谢你的大德,请你一定要治一治。”
宋青书听闻此言,顿时望向不远处的何太冲,自己此番是为了拯救苏习之,为了收服金冠血蛇,如今反倒是再跟他确定一下这个方面,自己以退为进。
心中想着,他顿时朝何太冲说道:
“那不知道何掌门之前做出来的承诺还有效吗?”
何太冲听完之后顿时一阵欣喜,能够治疗好五姑的病,不过他此刻听闻此言顿时也是一阵惊讶,然后问到:
“我何太冲乃六大门派的一派掌门,自然不会像街边小孩一般耍无赖,你放心,只要我说了,必然都会做到。”
此话一说完,他目光期待地望向宋青书。
毕竟哪怕放过苏习之,对他来说也不过是随口承诺罢了,更何况那剑法,就任凭苏习之的悟性,恐怕也绝对学不会,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此话一说,张无忌顿时在旁边,此刻也认出了何太冲,顿时眼睛变得一阵通红:“当年你们逼死我爹爹、妈妈,如今竟然还要靠宋大哥来治疗。”
他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仇恨。
不过他此刻自然也没有说什么,正在他愤怒之时,宋青书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着何太冲说道:
“那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正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宋青书拍了拍张无忌,然后对着何太冲说道:
“这位姓张的兄弟是武当派的第五弟子。
不知道你能否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何太冲听闻此言,顿时神色一愣,莫非是武当派的那一位?
不过他此刻听到之后,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毕竟之前宋青书的恐怖还历历在目。
他也是连忙说道:
“原来他是张翠山的儿子,武当派着实是了得。当年我跟令尊是生死好友,他自刎身亡,我也是痛惜不止。”
何太冲为了救爱妻的性命自然是信口胡说,但是宋青书的恐怖又历历在目,他此刻内心之中也是颇感煎熬。
“你放心,当年的事情有我些许的不对,待我后面为你好好地赔罪道歉,当年的事情着实是一份意外。”
詹春听到此话也是不信有假,连忙帮着师父说道:
“令尊、令堂死后,师父常常和我们众弟子说令尊是他们生平最好的良友,
张兄弟你为何不早说啊,早说你是张五侠的令郎,我对你更要加倍地敬重啊。”
此话一说,现场众人的氛围皆是一阵悲凉,众人皆低下头,默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宋青书听到这话之后,顿时缓过神来,他本来就对这话半信半疑,但是他天生比较心软。
此刻望向不远处的宋青书说道:
“那宋大哥就帮他们治疗疾病吧。”
宋青书听到此话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