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施此大恩,自己又该如何报答?
以身相许?她心中苦笑,自己年长宋少侠几岁,容貌也不过平平,
他怎会看得上?
更何况师门任务尚未解决,即便自己有心,又如何向师门交代?
师傅一向严厉,若知晓此事,定会以为自己与外人勾结欺瞒,将自己逐出师门怕也是在所难免。
想到此处,詹春满心无奈与愧疚,只觉前路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两个人道谢,此刻杨不悔年纪虽小,却也被这神奇的一幕感染得兴奋不已,
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大步跃到詹春的身边,一把拉住詹春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詹姐姐,你的毒真的解决了吗?”
詹春轻轻低了低头,脸上仍带着未散尽的震惊之色,缓缓点头说道:
“确实,我感觉体内的毒素已经吸收殆尽了。”
听到这话之后,张无忌顿时如遭雷击,
整个人猛地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疑惑:
“你说什么?
毒素全部都吸收殆尽了?”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心中暗叫不好:
这毒素若是进入静脉,那可是要命的大事,必死无疑!
宋大哥向来精通医术,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张无忌这惊讶的反应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苏习之望着张无忌,眉头紧皱,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紧张,急忙问道:
“无忌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这番毒并没有解决吗?”
不过苏习之感受到自己身体充满力量的奇妙变化,心中又不禁泛起嘀咕:
“不对呀,自己这功法明明早已恢复如初,甚至体内的暗伤都有了愈合的迹象,
功力似乎还有所精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其中有什么误会?”
看到众人的目光,此刻张无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出言解释:
“你们中的这毒并非普通毒药,而是多种毒素相互交融,
与血液混合后产生的一种极为恐怖的毒素效果,它能让血液瞬间凝固,就如同卤水点豆腐一般,那卤汁能让豆浆迅速凝结成块。
人体的经脉全靠血液流通来维持生机,你们想想,一旦血液被冻住,人还怎么活下去?
就算勉强存活,恐怕也如同行尸走肉,失去了意识与行动能力。
更何况这种毒素一旦侵入心脏乃至大脑,那便是神仙也难救,再高强的内力在它面前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此话一出口,现场众人皆被惊得倒抽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错愕与惊恐,
他们纷纷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宋青书,眼神里满是怀疑与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
詹春更是满脸震惊,嘴巴微张,喃喃自语:
“宋大哥会骗自己吗?
绝对不会的。”
可眼前的事实却又让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苏习之则是感觉一阵绝望涌上心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空洞而无助:
“这简直是一波三折。
本以为有了生机,却又陷入绝境;
本以为能痊愈,没想到竟是一场空欢喜;
本以为宋少侠能妙手回春,现在却又说无药可治,
难道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
罢了罢了,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我无关了,只求一死了之。”
就在这个时候,宋青书微微抬起头,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与威严,冷冷地望向不远处的张无忌,声音低沉而严肃:
“无忌,你是不再信任我了吗?”
此话一出,张无忌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与不安,嘴巴张了张,却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摆手:
“不,不……”
看到这一幕之后,宋青书心中暗自叹息,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本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材,我对你悉心教导,倾囊相授,没想到你竟如此轻易地怀疑我。”
他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紧紧盯着张无忌,语重心长地说道:
“张无忌,我曾多次告诫你,研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