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认定唐仁和与官兵蛇鼠一窝,皆是鱼肉百姓的恶人,没成想,竟还施粥救济。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宋青书,等他拿主意。
宋青书望着不远处粥棚,难民们正络绎不绝地,难民们正络绎不绝地汇聚过去,眉头微蹙,心中暗自疑虑: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我真冤枉唐仁和了?
可此前那些事,又作何解释?
他的手下为了几头牛,就要置朱大哥他们于死地,怎会突然转了性子,割肉救百姓?”
思及此处,他抬眸,看向众人,缓缓道:
“走,咱们先去探探虚实。”
话音刚落,众人便随着宋青书,朝着粥棚走去。
临近粥棚,眼前的景象令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只见一众官兵打扮的士卒,手捧米粥,施粥的队伍虽说井然有序,可那粥碗里,零星飘着几颗米粒,清汤寡水,在这寒凉秋日,顶多能勉强吊住一条命。
一旁,有衙役正扯着嗓子怒斥动作稍慢的百姓,百姓们敢怒不敢言,低垂着头,默默排队。
宋青书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身子猛地一僵,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怎会如此?
这粥,哪能叫粥啊!”
他攥紧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呼吸也急促起来,目光中满是愤怒与震惊。
朱元璋亦是瞠目结舌,嘴巴大张,半晌合不拢,呆立当场,脸上的肌肉因惊愕而微微抽搐,好一会儿才缓过世,喃喃道:
“这、这也太坑人了!
说好的施粥救济,就给百姓吃这个?”
说着,他怒目圆睁,狠狠啐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腰间刀柄,手背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大有拔刀相向的冲动。
徐达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狐疑,上前一步,凑近宋青书,压低声音道:
“宋大哥,此事大有古怪,这般敷衍了事的施粥,绝非善举,怕是暗藏猫腻。”
他边说边警惕地扫视四周,双手暗暗蓄力,以备不时之需。
花云早已按捺不住,“嗖”地抽出腰间大刀,刀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他满脸涨红,脖颈处青筋暴突,怒吼道:
“这哪是施粥,分明是糊弄百姓!
唐仁和那厮,敢这般戏耍大伙,我饶不了他!”
说罢,作势就要往前冲,被邓愈赶忙一把拉住。
邓愈亦是满脸怒容,咬着牙恨恨道:
“别急,咱们先摸清情况,贸然动手,怕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可他攥着花云的手,却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显见心中亦是怒火中烧。
汤和气得直跺脚,双手在空中挥舞,破口大骂:
“这黑心的唐仁和,平日里作威作福,这会儿装什么大善人!
拿这清汤寡水的东西打发百姓,良心都被狗吃了!”
他眼眶泛红,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
杨不悔躲在宋青书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眼前景象,小手紧紧拽着宋青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宋大哥,他们怎么能这样?
百姓都要饿死了……”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张无忌眉头紧皱,心中五味杂陈,既为百姓的遭遇感到痛心,又对唐仁和等人的行径愤怒不已,暗自叹道:
“这世间,怎有如此表里不一之人?”
他看向宋青书,目光中满是询问之意,似在等他定夺。
宋青书强压心头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道:
“大家先别冲动,咱们看看再说。”
说罢,他运起透视之眼,凝神查看。
这一看,宋青书顿时怒火中烧,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嘶吼道:
“好家伙,有这么多粮食,却舍不得给百姓吃,拿些腐坏发霉的米粥打发人,这与吃人何异?”
不过,他只是内心愤怒不已,此刻面色强忍着平静。
这些黎明百姓,还在把这些贪官污吏当做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却是不曾想到过,这些善人的举动,只不过是,这些人的把戏罢了。
就在此时,那徐达回来,在宋青书的面前站定,脸色复杂地开口说道。
“宋大哥,此事,没有我们想到那么简单。”
“哦?”宋青书顿时一愣,目光带着疑问望向徐达。
“此话,怎讲?”
徐达望着不远处的百姓聚集之地,伸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