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良心被狗吃了吗?
只知道维护那些富户,却不顾百姓死活!”
杨不悔也在旁附和:“就是,就是!
你们这样的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朱元璋等人听了,只是无奈地摇头,心想这俩孩子到底年幼,不懂这世道的险恶。
徐达也轻轻叹了口气,说: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张兄弟。
这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我们冲动就能解决的。”
邓愈、花云、无良、无真等人都沉默不语,心里明白这事儿棘手。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虽知危险,但也绝不退缩。
此时,气氛剑拔弩张。
那两个家丁见众人不言语,以为是被自己的气势吓住了,越发张狂,冲着坐在首座的宋青书喝道:
“既然你们拿不出钱财,那我就给你们指条活路。
这可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别不识好歹!”
另一个赶忙接话:“给我们几个跪下,卖身为奴,去府上服二十年劳役,我们就饶了你们,不送官府,留你们一条狗命。
到了府上,你们就得乖乖听话,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说罢,两人相视大笑,那笑声在寺庙里回荡,格外刺耳。
朱元璋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忖:“我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想当年,那些土豪恶霸敢如此对我,我早就手起刀落,取了他们性命。
可如今……”
他强压怒火,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一旦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与不甘,但很快被理智压下。
徐达也气得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道:
“绝对不行!
我们宁可战死,也不能受此侮辱!”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脖子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
众人脸色都很难看,目光都聚在朱元璋脸上。
朱元璋轻轻摇了摇头,众人这才不再言语。
在张无忌和杨不悔疑惑的目光中,宋青书缓缓起身,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自信。
那两个家丁见了,依旧嚣张,挑衅道:
“怎么,要给我们赔礼道歉吗?
你们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否则等进了官府,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宋青书走到他们跟前,脸上挂着笑,却透着一股寒意,说:
“你们可别血口喷人,凭什么说我们偷了员外的牛?
这位兄弟是出家人,吃斋念佛,你们诬陷他吃肉,这罪过可不小。
你们可有证据?
还是说,你们只是想仗势欺人?”
朱元璋被家丁揪着,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吃惊,没想到宋青书会如此应对。
那两个家丁更是瞪大了眼睛,指着盆里的牛肉怒喝:
“这不是牛肉是什么?
这明晃晃的摆在眼前,还想狡辩!”
宋青书使了个眼色,笑嘻嘻地说:
“谁说这是牛肉?
你们可别被眼睛骗了。”
无良、无真兄弟会意,悄悄绕到家丁身后。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像两只猎豹在潜伏。
趁其不备,大喝一声,猛地抓住他们的手臂。
这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住了。
宋青书见此,心中暗自叹息:
“这两人太不经事,无趣。”
随后,他对朱元璋说:
“朱兄弟,这事儿交给你了。
你看着办,别太过分就行。”
朱元璋一听,如获大赦,用力挣脱家丁的束缚,脸上露出一丝狠厉。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胆寒。
他冷笑道:“两位大哥,实不相瞒,这可不是牛肉,是人肉。
今天既然让你们瞧见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们这些人,可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什么没见过?
别以为我们会怕你们!”
说着,用刀尖轻轻划破一名家丁的胸口衣服,在他胸膛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名家丁大惊失色,没想到他们竟敢动真格的,连声求饶:
“饶命,饶命啊!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想死啊!”
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跟着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朱元璋见状,望向宋青书,见他点头默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