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慌张?”
探子喘着粗气说道:
“两位公子,我在蝴蝶谷之中恰巧碰到了常掌门。”
欧阳坌听闻,顿时一阵震惊,眉头皱得更紧:
“常敬之?
他来蝴蝶谷做甚?
难道是来寻我们晦气?
他虽是门派中的大佬,
但是和明教勾结起来又能如何呢?”
探子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非也。
我看到常掌门对那年轻人极为恭敬,那态度不像是寻常的江湖交往,反倒是对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敬畏有加。
此人恐怕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我们贸然行动,恐怕会引火烧身,招惹来大祸。”
欧阳坌和薛公远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如纸。
欧阳坌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这怎么可能?
常敬之怎么可能会对他如此尊敬?
莫非我们真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吗?”
他此刻心中顿时一阵慌乱,只剩下恐惧与迷茫。
薛公远此刻也面露震惊之色,身体微微晃动。
他心中懊悔不已:
难道我们今天真是瞎了眼,错把猛虎当绵羊?
这可如何是好?
两人站在原地,四目相对,眼神中满是震惊以及恐慌。
他们深知常敬之在崆峒派门中虽然声名不显,但乃是元老之一,地位尊崇,
而他如此恭敬之人,定当有非凡之处。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之中,
远处常敬之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
薛公远望着眼前的一幕,顿时沉默不语。
只见不远处的欧阳坌像一个重创的野兽般瘫倒在地上,身形狼狈不堪。
他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被撕扯出一道道大口子,腿部之处沾满了尘土与血迹。
平日里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欧阳坌望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之中满是求饶之意,嘴唇不停地微微颤抖,嘴角挂着一丝尚未干涸的血迹,有气无力地说道:
“常前辈,为何如此对我?”
常敬之面无表情,眼神如同深潭深处的坚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冷哼一声,心中毫无怜悯之色:
“上次已饶过你一条狗命,可如今你竟然还敢来招惹宋少侠,简直是不知死活。”
心中想着,他高高举起武器,手上肌肉瞬间绷紧,随后落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瞬间结果了欧阳坌的性命。
其余的崆峒派弟子们在旁边看着,神色间有一丝不忍,可是此刻却无人敢动手。
原因很简单,那常敬之乃是崆峒派的元老之一,他们都认出了身份。
虽说他们前来抱拳行礼,看似情谊深厚,实则心中各有盘算。
此刻自然无人敢轻举妄动,包括薛公远。
薛公远望着眼前的一幕,也是不敢有丝毫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常敬之冷哼一声,眼神中的惊恐尚未褪去。
常敬之环顾在场四周的崆峒派弟子,大声喝道
“还不快滚!”
此话一出,随薛公远一起来的崆峒派弟子们顿时闻风四散。
此刻独留薛公远。
薛公远留在原地,见此情景,心中一阵暗叹:
“真是交友不慎。”
不过他此时望着不远处的常敬之,眼神之中顿时流露出一抹惊恐:
“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鲜于通,他的心依然是提了起来。
常敬之与自己父亲的身份地位相差无几,若自己留在这里,父亲未必会为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担忧更甚了几分。
不过他放眼望去,只见常敬之此刻丝毫没有针对他的意思。
只见常敬之神色恭敬,然后走到宋青书的面前,微微抱拳,动作恭敬,且那抱拳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却清晰地问道:
“宋少侠,这薛公远该如何处置?”
他的内心之中并不平静,自己好说歹说,刚才才平息了宋少侠的怒火,
可他心中仍有不快,如今反倒卷土重来,这一次恐怕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本想救下薛公远的命,不过这一次看来也是未必可行了,心中想着,
他的头低得更低了,满脸的恭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