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却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求饶声。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再转变成一种可怕的青黑色,眼球突出,仿佛要从眼眶中爆出。
随着清脆的一声“咔咔”声,六袋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陈友谅,下辈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围观的江湖人士顿时一片哗然。
惊呼声、吸气声交织在一起。
周围围观的有些年轻刚出门的弟子何曾见过此种局面,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地问着身旁的长辈:“这六袋长老不是他的手下吗?好歹也是为他出力那么久的,可是他竟然如此残忍。”
长辈见此,自然也是皱着眉头,满脸凝重:“此人心狠手辣,毫无情意可言,我们日后和他接触可要小心呀。”
其余的江湖人士也都同样如此认为,眼中的恐惧如同实质般蔓延。
不少人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生怕遭受此等厄运。
而在不远处的山坡之上,何太冲和班淑娴静静地坐着。
何太冲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眉头微微皱起。
他微微躬身靠近班淑娴,低声说道:
“你看他刚才那招式是龙爪手,而且功力深厚,绝非寻常。”
班淑娴身着一身紫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却透露出一股威严。
她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嗯,这龙爪手被他使得出神入化,威力惊人,
若单打独斗,恐怕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得小心应对,
若真的要与他一战,恐怕只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要知道,她和何太冲二人无一不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
任何一人单拎出去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可是如今,面对陈友谅,他们没有丝毫的信心。
要知道他们二人合璧被称为“郎情妾意剑”,
更是江湖中盛传,即便是面对张真人,也能抵挡一二。
此时,在江湖人士都在期待着陈友谅和宋青书发生争斗之时,人群之中突然常遇春从中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色苍白如雪,嘴唇毫无血色。
他抱拳对着宋青书说道:
“抱歉,这位少侠,我与陈友谅往日有恩怨,不知能否让我了却此事。”
宋青书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认出了眼前此人,恐怕就是常遇春,
那个未来在朱元璋手下的一员虎将,可是他为何会沦落成如此模样?
见到宋青书应允之后,常遇春微微点头示意,此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喝道:
“陈友谅,今日我定要与你清算这笔账。”
他深受毒蚀,而这一切都是被眼前的陈友谅所赐,
如今病入膏肓,他知道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所以这一次拼了命也要把陈友谅杀掉,以解心头之恨。
此时周围的武林人士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转头看去,顿时一片哗然。
显然他们也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明教的常遇春啊,他可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了。”
“听说他和陈友谅之间有深仇大恨,看来今日有场恶战了。”
“........”
常遇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稳住身形,可是深入骨髓的毒素却让他一阵眩晕。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摆开阵势,准备迎接战斗。
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极差,实力十不存一,
但是临死之前他也要拉陈友谅做垫背。
陈友谅看见常遇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哼,就凭你这将死之人也想与我为敌,真是不自量力。
上次给过你机会,让你逃跑了,这一次,既然你送上门来,那你的命我就收走了。”
话毕,陈友谅顿时身影一闪,如同黑色闪电般冲向常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