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朱九真顿时脸色变得温柔,出言说道:
“抱歉,我不知道倚天剑的消息,我门府上仅仅只有张真人的嫡传弟子来此拜访。”
班淑娴听完顿时脸色不喜,心头一阵冷哼。
“你要拿张真人来压我吗?”
此话一说,现场的众人顿时脸色巨变。
他们心中很清楚,这就是班淑娴生气时的模样,
根据以往强势的习惯,此时恐怕有人要倒霉了,不由得疑惑的目光看向朱九真。
朱九真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便感觉到身上猛地一沉。
身体如同被灌了水泥一般,沉重异常。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抬头望去,语气带着颤抖,但是坚定地说道:
“你这是为何呢?”
班淑娴闻言顿时哈哈冷笑,自身膻中穴的气息释放。
“就凭你也敢给我颜色看,在这当今江湖之上,除了张真人,我又曾把何人放在眼中。
交出宋青书的下落,否则的话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此话一说,现场众人脸色巨变,担忧的目光看向朱九真,
朱九真此刻牙齿咬得咯咯巨响,青眉冷指,但是眉眼中一丝的倔强,沉默不语。
班淑娴闻言顿时冷笑,一步步地走向朱九真。
上前右手摸着,朱九真娇嫩的脸庞。
声音低沉地说道:
“这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如果花了,不知道你的宋郎,还会选择视而不见吗?”
..........
此时的山顶,宋青书感受着身边的寒冷,心头也是一颤,这天色巨变,恐怕今天晚上真的有雪崩之灾。
不过望着不远处的天山雪莲的洞口,他心中顿时盘算。
天山雪莲近在咫尺,拿到之后立马下山,应该来得及。
宋青书走到门口,顿时察觉到眼前一丝的异常,只见门口的雪花有轻微的痕迹。
他顿时停下了脚步,不对,这里有问题,如此巨寒的天气,而且天上的风如此剧烈,绝对不会有如此细微的痕迹,这里绝对会有问题。
想到这里,宋青书回忆起近日朱长龄的一场举动,本来之前很少跟武烈走动,但是如今这几日却是走动平常。
想到这里,宋青书冷哼了一声,“他如果招惹我,这次我必杀之。”
心中念头想完之后,他默默的提起了手中的剑,
“这一次,如果你要是来招惹我,那后果自负。”
“找到你了。”
此时的山洞之中一片阴寒。
薛大山隐藏在山洞的最顶层,一眼望去如同意只大执足盘旋在执足网一样隐藏起来。
他望着不远处的宋青书,脸色平淡,竟然走了进来,心头顿时一阵不屑。
他小声地嘀咕道:“还不知道危机降临,简直是死有余辜。
自己前两天尊他为武当少侠,可是却给我甩脸色,真当泥人也是有三分火气得。”
他回忆起,前几日的屈辱,顿时感觉心中怒火中烧。
此时朱九龄正隐藏在山洞边缘不远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他可以随时利用自己的寒冰真气封住山后的后路。
但是此刻的朱长龄也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他心头猛地一颤,“不对,宋青书不该如此的平静。”
“要知道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冷静和镇静绝对并非是如此可言。”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便听到不远处的武烈说道:
“这是一个好机会,按照计划行事,”
他望着不远处的宋青书,已经来到了预期之外的埋伏距离。
这次定然让你插翅难逃。
这次,是他们之前由朱长龄提供的线索,然后商讨出来的计划,
绝对的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武烈瞬间发动自身,直接正面迎击过去。
朱长龄听到之后隐隐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但是迫于时机稍纵即逝,立马也开始跟上前来。
但是他刚刚一出手,便立马察觉到那一丝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只见刚才冲的最快,想要封住宋青书后路的薛大山,此刻的尸体已经躺在地上。
头颅上血在飙升,漆黑如墨的地上,
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白光,那是血已经冻结了。
而此刻武烈跪在地上,他满脸震撼地望着眼前的宋青书,口中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和朱长龄不相上下,
而眼前的宋青书仅仅在几天之前,
面对朱长龄依然是借助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