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带,就这样过去合适吗?要不把点心带着?”老柳想了想,“行吧,我带着点心。”
老柳拎着点心走了,余苒把汾酒又收了起来。在家里待到十点半拎了两瓶竹叶青、两瓶桂花酿往饭店走。上次喝了桂花酿觉得不错,余苒就往空间里存了一批。
到了饭店,进了二楼春风里雅间,已经来了好几位,老马、岳禹、凌云、周青山、李铮都在,女生只有童玲,看到余苒进来,都忙着招呼她,又问她:“妹夫怎么没来?”
“跟他弟弟去亲戚家拜年了。这几天一直陪着我转我这边儿的亲戚,咱也不能太自私啊。”
几人理解地点头。凌云问余苒:“状元,听说你这波儿股票做的不错,你觉得最近还有行情吗?”
余苒摇头,“股市要调整了,最近应该都不行。”
李铮说:“余苒,看作协的年会,看到你上台发言了。真厉害!青年作家代表!”
余苒摆摆手,“我那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
童玲拍着余苒的肩膀,“你那身打扮太漂亮了。”
“你们都认出我来了?”
“那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余苒撇撇嘴,“我特意去做了造型,还把自己打扮的老了几岁,又戴了副眼镜,结果你们一眼就认出来了,我这不是做无用功吗!”
几人拍着桌子大笑。
“你是怎么想的?!”
童玲拍着余苒的肩膀,“你那哪是扮老啊?多时尚,美女作家啊!”
几个男生也点头。
看余苒不愿再聊这个话题,凌云转移了话题。“咱们上次买的认购证,最高炒到了一万多。”
剩下几人点头,“听说了。”
余苒说:“我拿着认购证去开户的时候,让交易所一个小妹妹给缠上了,好说歹说非要买几张,一万块一张。我卖了几张,后来明白了是交易所要买。”
几人佩服,这运气别人比不了。
余苒看看时间,换了话题,跟童玲聊起了春晚,说哪个节目最好看。几个男生也加入进来,周青山说最喜欢赵本山和黄晓娟演的小品《我想有个家》,李铮说自己更喜欢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的小品《姐夫和小舅子》。这两个人还争起来了,其他人就坐在一边看热闹。
余苒问童玲:“有男朋友了吗?”
童玲害羞地笑了,“就彭博,我们俩已经见家长了。”
余苒拍着她的手,“恭喜呀!”
又问她:“彭博跟你来过咱们县城吗?”
“还没有。过两天过来。”
“他算是得偿所愿了。咱们开学前老柳和彭博跟着导师到咱们县机械厂修机器,我跟着搭车回来。在春暖小区我下车,他还感叹这住房条件太好啦!”
“他跟我说过这件事。说你们俩买的房子真好。”童玲低声和余苒说。
同学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何欣和冯倩来了,这两位进来就抱着余苒,“苒苒,你太厉害啦!都上电视啦!你在电视里好漂亮呀!”何欣接着说:“你不知道,我一说这是我们班同学,家里那些亲戚朋友那羡慕我呦!”
余苒无语地看着这两位,先来的那几位哈哈大笑,把何欣跟冯倩给笑懵了。童玲跟他们俩解释:“苒苒是特意打扮的,想着打扮的老一点儿,再戴副眼镜,咱们就认不出来了。刚才还在说自己做了无用功。”
明白过来,这两位也跟着笑。“你那哪是扮老,分明是装酷!”何欣声讨余苒。余苒抱拳求大家放过,“我那是赶鸭子上架。说点儿别的。”
老马接过话,“我昨天下午去余苒家通知她聚会的事,顺便就蹭饭了。余苒去厨房做饭,我就问他们家老柳:“余苒这么优秀,你会不会有压力?”结果人家柳师兄说把压力转化成动力不就行了,让自己变得同样优秀。咱们妹夫可比咱们豁达多了,咱们班这些男生还在因不自信而纠结呢,咱们班这朵娇花就让人摘走了。是不是啊?”老马问班上的男生。
几个男同学拍着桌子,大声喊“是!”
余苒大声说了句:“老马你瞎起哄!我和老柳是天定的缘分,一直在等着对方出现。”
老马拍了下巴掌,“跟你们家老柳的话一样,缘分天定!”
岳禹点点来的人数,站起来说:“我看人到齐了,我让服务员上菜啦!”
大家应好。
老马过去拿酒,“大家喝什么酒?我带的四特,还有红酒。”又打开余苒拎来的袋子:“看看余苒带的什么酒?”
“我带的竹叶青,还有桂花酿。上次喝着不错,我也买了几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