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后来这事爆出来,我哥他们不就不让跃跃姥姥带孩子了吗。暑假的时候,我们高中老师病了,同学们约着一块儿去看老师。我和老柳从市里回来,正好碰到跃跃姥姥和他二舅妈在春暖小区家门口骂街,我和他们吵了一架,左邻右舍好多人围观。后来出了事,可能是邻居把这事传出去的。当时,我爸妈带着跃跃出去遛狗了,没在家。我哥在家,就在家里躲着听骂,我把他叫出来,说让他给他岳父打电话,那娘俩儿才走了。我坚持让他去找他岳父、大舅哥、二舅哥把事说清楚。听我哥回来说,他岳父、大舅哥、二舅哥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第二天一早,跃跃二舅妈就来赔礼道歉送钱来了,给了一千二,本来是给跃跃买衣服花的,跃跃没穿上,我就把钱给我哥了。跃跃姥姥找人拐卖孩子,和这个也有点儿关系。”
“后来不是说在公交站,你就是认出跃跃穿的衣服才把人贩子拦下的吗?”大姨夫问。
“去年八月份,广州有个研讨会,我导师带着我和老柳去了。我二师兄在中大教书,是本地人,他把我们带去了服装市场,那儿的衣服款式时尚又便宜,很多商贩都去那儿进货。我想着前边给跃跃买的衣服他都没穿上,就给他买了不少,除了冬天穿的棉袄没有卖的,看到觉得不错的都买了,后来看到有卖旅游鞋的,也买了两双。那天跃跃穿的衣服就是我在广州买的,咱们这边没有,抱他的那个人穿的又破破烂烂的,一点儿不搭。”
大姨大姨夫点头表示明白了。人贩子要是穿的好点儿可能还不会那么快暴露。
老柳转移话题,和大姨夫聊起他喜欢的民生、军事等话题。大姨也问余苒:“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年纪不小了,别老拖着。”
余苒点头,“有计划,准备要了。”
跟大姨大姨夫聊了会儿,余苒和老柳就告辞离开了。老两口儿相对无言,很久,大姨说了句:“苒苒这孩子挺厚道的,对跃跃是真舍得。”大姨夫跟了句:“人啊,就怕没有感恩之心,总觉得别人是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