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醒。余苒翻了几次身,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时不时发痒的脸给痒醒的。睁开眼,发现是跃跃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儿找到的羽毛在自己脸上作祟呢,余苒一把抓住他的手,“这是哪来的小坏蛋啊?”
“嘟嘟,是跃跃。”小坏蛋笑着说。
余苒起来把跃跃抱到怀里,也是一阵阵后怕。余苒无法想象跃跃真被拐走,家里会是什么状况,在自己手里丢了孩子,估计老妈会疯。虽然事出有因,但哥哥嫂子会原谅老妈吗?连余苒都可能被迁怒,在春暖小区住的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老妈带孩子回老家?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想给他们带孩子,为什么要住在余苒的房子里?为什么不去他们的小三居?不是余苒把人想的太坏,她从来不敢高看人性。
“姑夫呢?”余苒问跃跃。跃跃指指旁边的书房,“看书。”
“咱们洗洗手、洗洗脸,过会儿吃点儿水果。”余苒抱着跃跃去了卫生间。姑侄俩儿洗完脸,余苒用桃子、苹果、梨做了两个果盘,给老柳送进书房一个,端着另一个和跃跃回了客厅。姑侄俩儿玩起了你一个我一个吃果果的游戏。看跃跃吃的不少了,余苒把盘子放到茶几上,对着跃跃念起了《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跃跃认真的听着,在余苒念了两遍之后,跃跃开口了,带着幼儿特有的小奶音,“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语速有点儿慢,个别字发音不太准,但一字不差。余苒欣喜地抱着跃跃,亲了他的小脸一口,“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聪明呢。”
跃跃看着余苒笑,“嘟嘟家的,跃跃。”
余苒对着跃跃竖大拇指,“真棒,再来一遍好不好?”
跃跃应好,又念了一遍。余苒跑到主卧,拿出一盒给跃跃准备的拼图,帮着他打开,放在沙发上,“这是姑姑奖励跃跃的。去玩吧。”
晚上老爸下班回家,看到跃跃眼睛都红了,抱着孙子抱了好久,直到跃跃挣扎着要下地,老爸才松开手。至于老妈,老爸正眼都没看她一眼。
余苒和老柳做好晚饭,招呼老爸老妈到餐厅吃饭,跃跃还是坐在小板凳上吃。饭桌上一片沉寂,除了偶尔余苒给跃跃夹菜,小家伙说的“谢谢”声。吃完饭,余苒和老爸商量:“让我妈在这儿待几天。人贩子是当场抓住的,跃跃是怎么被人盯上的,过几天应该就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