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社会了,这些是必不可少的。除非你……”除非什么,他没有往下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彭博沉思了会儿,又来了精神,“你们两个和那个冯副县长很熟?”
“打过交道,不是说了咱们昨天住的那个小区被戏称为高干小区吗,很多县领导都住在那儿,我昨天晚上就是去他家打电话找的老柳。”
彭博对余苒竖大拇指,“厉害!让我等佩服!”
老柳摇摇头,如果要是跟他说另一套别墅还是冯副县长帮着租出去的,他是不是更无话可说了。
王教授看看三人,心里说也就彭博这个傻小子心思简单。
再说机械厂一众领导看着吉普车开走,凑上前和冯副县长套话:“冯副县长,后面和您说话的那两个年轻人是谁呀?好像跟您还很熟。”
冯副县长摇摇头,对机械厂的李厂长说:“你呀,不要就关心你那一亩三分地儿,也好好了解下咱们县出去的人才。那个女孩就是咱们县出的高考文科状元,多少年了,就出这么一个。那个小伙子,也是咱们县的,当年考上清大,现在还在清大读博士呢。而且这女孩还真和你们厂有点儿关系。”
当年余苒给服装厂扩建牵线搭桥,冯副县长也是调查了一番的。这会儿看着李厂长求知的双眼,放了个雷,“余苒是你们厂的职工子女,那个小柳是余苒的爱人。你说你们要是搞好这层关系,求人帮个忙还不是手拿把攥儿的事儿?”
说完这番话,冯副县长拍拍屁股走人了。机械厂的一众领导忙了起来,余苒的老爸余刚浮出水面,莫名受到很多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