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苒给沅沅姐打电话,还没有说两句,沅沅姐就说:“我给你打了两次电话,都没有找到你,正发愁怎么办呢。你的小说周巧芝写的不错,作协要安排人采访。”
“怎么又要采访啊?我在老家呢。等回了市里再说行不行?”
“我问问张主任。你这个电话是?”
“是我家里的电话,电话号码是9XX4321。沅沅姐,我给你打电话是我写了一部有关下岗工人的小说,回家后受了点儿触动,有了创作灵感,写了差不多二十万字了,想先跟你说一声,再给你寄过去。”
“这个题材不错。你别急着寄过来,我先跟张主任汇报下,作协方面要是急着采访,你就不用寄了。”说完沅沅就挂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余苒就接到了张主任的电话。“余苒,作协定下这个采访已经好几天了,你孩子小,就别折腾了。我安排人到你老家去采访你。”
“张主任,张伯伯,非要这么急吗?您不会弄得我以后有家不能回吧?”余苒着急了。
“不会不会,你不要杯弓蛇影。就在你家院子里接受个采访,拍几张照片就行了。”
“好吧。”余苒无可奈何,告诉了张主任春暖小区的地址。
“对了,沅沅作为你的责任编辑也要接受采访,明天她也要过去。”
不错,《从头再来》也不用寄了,明天可以亲手交到沅沅姐手里。
听说明天有记者来采访,老爸和老柳比余苒还要激动,把二层小别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回来了小一个月,有老爸的精心打理,小院儿里的花草、葡萄藤也焕发了勃勃生机。
第二天早晨九点多,《京都日报》的采访车就到了家门口。拿着采访器材一下车,周围遛弯儿、聊天的大妈、大爷们就注意到了。“这是去余苒家啊,什么事啊?”
识货的行家说:“这是《京都日报》的采访车,肯定是采访余苒来了。”
“我听我家闺女说了,余苒这次写的小说特别好看。”一位大妈说。
“是吗?哪本杂志?我也找来看看。”
余苒请记者和沅沅姐进来,就关上了大门。真怕这些大爷大妈们涌进来看热闹。
来的三人都是熟人。两位记者一位姓李,李雯,一位姓于,于莉,余苒原来就被她们二位采访过,跟沅沅姐更是熟悉。余苒招呼三人去客厅喝点儿水吃点儿水果。“余苒,你家这环境不错。”沅沅姐称赞道。“龙凤胎呢?我还没有见过呢。”
“在楼上玩呢。咱们先忙咱们的,过会儿再让你见。”
“那行。我先采访余苒,沅沅你随意。”
“等会儿,余苒你把新写的那个《从头再来》给我,让我看看。”
余苒上楼给沅沅姐拿打印稿。楼上的客厅里,老爸在看《萌芽》,老柳手里拿着那本《海底两万里》在给双胞胎念书。
双胞胎看见余苒上来,伸手啊啊了两声要抱。“妈妈要接受采访了,过会儿和你们俩儿玩。”
余苒下楼把打印稿交给沅沅姐,然后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
李雯记者说:“余苒,你也不用紧张,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咱们随便聊聊。你这部小说写了多长时间?”
“一个寒假。我那会儿考完期末考试,一下子放松下来,有点儿无所事事,就想着要不写本小说吧。这个故事是早就构思过的。真的要动笔写,又把大纲细纲捋了一遍,做了些补充。”
“你为什么选了这样一个主题?”
“我想歌颂的是中国妇女心地善良、吃苦耐劳、为了孩子为母则刚的优良品质,同时也在奋斗过程中实现人生价值,证明女性一样可以撑起一片天。”
“你小说的开头,对周巧芝的描写挺招人恨的。你为什么这样设计呢?”
“我们的生活中不乏爱情至上这种人。为了追求所谓的爱情,不顾家人的劝阻,一条道走到黑,最后苦不堪言。我想对恋爱中的女孩说,如果你不是家里的小可怜,是父母的宝贝,兄长珍视的妹妹,恋爱时一定要考虑下他们的意见,他们不会害你。”
“余苒,春节时,作协的年会你没有参加,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余苒不好意思地说:“我那会怀着孕,挺着个大肚子,就不好意思去给大家添麻烦了。”
“这么说你已经做了母亲?”
“对,现在有儿有女,特别满足。对母亲这个角色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如闲聊般,余苒和两个记者聊了不短的时间。然后又在客厅、院子里给余苒拍了几张照片。
采访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