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
里吗?”

    淮挽怔愣了片刻,答道:“是,当时的我已经死了。”

    “还有,”他回过头看着扶叙,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当时在安息旅店的时候,我不是故意不与你相认的。”

    听罢,扶叙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淮挽以为他睡着了。

    “那你最好一直记得。”扶叙的声音很冷冽,强硬到不容拒绝。

    淮挽:“?”

    扶叙嘴角抿起浅笑:“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说罢,他举着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个切的手势。

    .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当时扶叙刚从大学毕业、成为市医院的心理医生没多久。

    当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市医院里来了很多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人……

    扶叙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没有时间能坐下来好好吃顿午饭,加班和通宵写档案成为工作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样忙碌的节奏直到淮挽的出现才有所转变。

    “这个病人的症状并不严重,你是怎么做到在他的病房里一待就是三四个小时的?”同为心理医生的同事疑惑地问他,为此同事翻遍了淮挽的病案本,曲起手指叩着上面的“情感缺失症”这几个字。

    “你听我说……”扶叙觉得头大,摁着激动的同事想让他冷静下来。

    但是同事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反而摁着扶叙的肩膀质问:“老子在外面忙得死去活来,没一次不熬夜写病案,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我都秃了!结果你……”

    他气不打一出来,松开扶叙的衣领自暴自弃地瘫在座椅上。

    从那以后,同事也窝在其他病人的病房中,几乎把人家病房当自家办公室,死活都撵不走,被抓到了就称自己在给病人治疗。

    多亏了淮挽的包庇,扶叙才能在这半年里放松下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扶叙对淮挽印象一直很深刻。

    .

    扶叙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只记得昨天和淮挽没说几句眼皮就沉得厉害,很早就睡下了。

    他一动,身旁靠着的淮挽自然也被惊醒。

    扶叙醒来后一阵后怕,他从没有像这次一样睡得沉,连外面下雨的声音都没听见。他无法想象如果昨晚发生什么事,他们现在是否还能活着。

    淮挽起身道:“别担心。没有违反剧本规则是不会有事的。”

    他走到窗户边,发现纸窗上被捅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有些小洞边缘潮湿、泛出一圈水渍,还有些小洞边缘沾着血渍。

    扶叙问:“你发现什么了吗?”

    淮挽摇头:“没有。对了你那些队友……”

    两人先前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一直说不上来,现在淮挽提起,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在两人脑海中生起。

    如果只是正常的昏睡的话,能这么久没有动静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可置信。

    扶叙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踱着步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角落是漆黑一片的,并没有因为天亮而明亮半分,淮挽拿着蜡烛照过去,只见角落的三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扶叙一一检查过谢庭和江莫屿,他没有说话,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就在他检查季琛的呼吸时,陷入沉睡的季琛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一睁眼就看到扶叙蹲在他身前,刀面雪亮的寒光倒映在他俊俏清秀的脸上。

    “卧槽!!!”

    季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一激灵瞬间坐起身来,浑身像沾了水的泥鳅一样,腿一蹬飞速地往后面挪去,不过几秒就离扶叙远远的。

    扶叙缓缓地站起身,疑惑问他:“你跑什么?”

    季琛发出惨叫:“别别别别杀我!!我啥也没做!啊!!!——”

    他吓得闭上了眼睛,但疼痛迟迟没来,这才微微眯开眼睛。

    扶叙有些头疼,闭上眼长叹口气问:“昨天发生了什么?”

    季琛哆哆嗦嗦地说:“昨天我睡着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怎,怎么了?”

    没有骗人,季琛的行为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扶叙观察着,收起了匕首,说道:“他们,死了……”

    季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死了!”

    他爬到谢庭和江莫屿身边,这才发现他们脸很白,惨白中带着隐隐乌青,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浑身冰冷僵硬,他们变成了两具尸体。

    季琛吓得直打哆嗦,他无法想象睡觉时身边居然躺着两具尸体,而他自己却一无所知,睡得无比香甜。后怕让他感到头皮一麻,霎时间如弹簧一样起身,跑到了扶叙身后。

    季琛焦急得快哭出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信我!不是我做的。”

    淮挽说道:“确实不是他做的。”

    两人闻声看过去,淮挽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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