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之后,对上宋语柠询问的目光,他也只是温和地开口道,“问过了,是一些致幻剂,应该是怕你不配合。”
“那为什么他们说那东西可以毁了我一辈子?”宋语柠看着眼前的人,轻声开口问道。
“说是为了吓唬你,因为你的态度让他们很不爽。”
顾晏珩这么说着,认真看向了宋语柠。
他眼底依旧满是温柔,伸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温和开口道,“宋语柠,你相信我吗?”
看着她点头,顾晏珩再次开口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宋语柠再次跟着点头。
顾晏珩这才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宋语柠微乱的头发,然后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在宋语柠进去处理伤口的时候,顾晏珩叫出了林赋,“这个药,真的一次就会成瘾吗,现在马上处理呢,会好一点吗?”
林赋看着顾晏珩此刻的模样,轻舒了一口气还是跟着出声道,“会成瘾,但是情况会比那些长期的好很多,毕竟才一次。”
“我们可以强制戒断,是可以完全戒断的,但是这个过程很难熬,需要很强大的意志力。”
“你也知道的,那种痛苦是全身性的,人体其实所有的关节动作都会带起巨大的痛觉,是人体自身分泌内啡肽缓解这种感觉的,而这类强效的成瘾剂会干扰人体的正常分泌,让人失去最起码的镇痛能力。”
“短时间内她身体很多自我的调节能力都会丧失,还会因为缺少内啡肽的镇痛作用会让她稍稍动一下都觉得痛。”
“如果这段过程她能熬过去就能戒断,但是这段时间你最好看紧一点,不然如果她没能忍住继续摄入的话,那可能就很难了。”
顾晏珩应声点头。
想到她即将要受的苦,他眼眶瞬间通红。
但是好在能戒断,能戒断就好。
顾晏珩这么想着,听到里面传来声响,他赶忙调整了一下情绪走了进去。
而另一边京都沈家。
沈墨听着沈斫年质问自己的这番话,气得拐杖狠狠杵了杵地面,厉声开口道,“沈斫年,你现在就这么跟我说话?”
沈斫年深吸了一口气,但是还是再次开口道,“爸,我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不是你?”
看着沈墨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他眼底满是苦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这段时间拼尽全力地想要挽回宋语柠,可是他的父亲却在想尽办法要毁了她。
这说出来真的太可笑了,可笑到沈斫年觉得心脏发疼。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凭什么这么做?”
“语柠她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她,我们家害她害得还不够吗,你还要继续害她!”
“是你害了她!”沈墨看着沈斫年,忍不住出声道。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的话,我何至于要出此下策?”
沈墨这么说着,目光带着几分阴狠认真看向了沈斫年,“你知道你这段时间做的那些混账事,我顶了多大压力才帮你保住了家主的位置吗?”
“可是你呢,还要去招惹顾晏珩,你明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是顾太太了,你明知道招惹她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你还是非要这样。”
“沈斫年,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要么趁早歇了你的心思,好好经营沈家,不然就算这一次不成,我后面也不会放过她!”
沈斫年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看着自己的父亲,沈斫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浓浓的无力感。
沈墨看着他脸色惨白的骇人,这才放缓了几分语调出声道,“斫年,你现在可能觉得是我在逼你,但是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一个男人最不可以没有的就是权势,你自己想想现在为什么顾晏珩那么轻松就可以让我们沈家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
“你要是真的再明着跟他争,只会让沈家陷入更难的境地,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但争不到她,可能就连沈家的一切都会搭进去。”
“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沈墨苦口婆心地这么劝着,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也没想到他沈墨的儿子有一日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昏头至此。
眼看着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沈墨沉声道,“带他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在沈斫年被带走了之后,沈墨才一个人跌坐了下来,眼底的不安在这一刻跟着涌了起来。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结束,那两个人被抓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把他供出来了。
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步错满盘皆输。
如果要来抓他的话,大概明天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