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膜下那些拼凑的裂痕,仿佛在抚摸一道陈年的伤疤。
“当然作数。”
她抬起眼,看向党箔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和毫不掩饰的掠夺欲。
“不过,党箔超……”
她微微前倾,红唇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在他的耳膜上:
“从今天起,你的骄傲,归我了。”
党箔超闭上了眼睛。
像是终于放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主动将脖颈套入了更华丽的绞索。
他手中的文件袋,无声地滑落,掉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输了。
用他最珍视的、曾经誓死捍卫的骄傲,换取了片刻的喘息,和一个……或许能隐藏在阴影中,给予致命一击的机会。
张清怡看着他闭眼顺从的模样,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苍白的脸色,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终于,彻底地,征服了这头她觊觎已久的、骄傲的野兽。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低下头,然后,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吻上了他那双总是紧抿着的、此刻毫无血色的唇。
这一次,党箔超没有僵硬,没有抵抗。
他甚至,极其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像一个祭品,在祭坛上,献上自己最后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