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
第二天,党箔超准时出现在清晖大厦楼下。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和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走进战略投资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李秘书昨天丢给他的那个东南亚新能源项目。
他工作得异常专注和高效,仿佛昨夜那个在张清怡公寓里崩溃绝望的人,只是他的一个幻影。
中午,他去员工餐厅吃饭,依旧选择最便宜的套餐,独自坐在角落,沉默而迅速地吃完。
下午,他主动去找了带他的项目经理,询问了几个关于项目财务模型的关键假设问题,态度谦逊,逻辑清晰。
他表现得,像一个最标准、最敬业、也最没有威胁的底层员工。
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准备安心做一颗被摆放在预定位置的棋子。
只有偶尔,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当他看向窗外那栋高耸入云、象征着权力顶端的董事长办公室时,眼底深处,才会极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转瞬即逝的寒光。
那寒光,如同暗流涌动的水面下,悄然出鞘的刀锋。
无声,却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