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得不向她屈服。
她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第三颗扣子时,党箔超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张清怡挑眉,看向他。
他依旧闭着眼,但额角有青筋在跳动,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他在抵抗。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做着徒劳的抵抗。
张清怡没有挣脱,也没有生气。她只是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抚上他紧绷的手臂肌肉,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濒临爆发的力量。
“怎么?”她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的低语,“不是已经认命了吗?”
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带着酒意和香气,像致命的毒药。
“还是说……”她的声音更低了,如同魔鬼的呓语,“你在害怕?”
党箔超的身体猛地一颤。
抓住她手腕的手指,力道松了一瞬。
张清怡趁机抽回了手,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贴向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微微敞开的、带着凉意的胸膛前。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如同战鼓。
“党箔超,”她在他胸前低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承认吧。”
“你逃不掉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咒语,彻底击溃了党箔超所有的防线。
他抓住她手腕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紧绷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支撑,微微晃了一下。
他依旧闭着眼,但一滴滚烫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他没有再推开她。
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沉默地、绝望地,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张清怡感受着他身体的放松或者说放弃,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微笑。
她抬起头,看着他紧闭双眼、泪痕未干的脸,伸手,用指尖轻轻拭去那点湿痕。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去洗澡。”她再次命令,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这一次,党箔超没有反抗。
他沉默地、像个幽灵一样,转身,走向了主卧的浴室。
脚步虚浮,背影僵硬。
仿佛走向的不是浴室,而是刑场。
张清怡站在原地,看着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她复杂难辨的眼神。
她赢了。
再一次,将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可是,为什么心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深处,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落?
她仰头,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激。
她甩了甩头,将那些莫名的情绪驱散。
不管怎样。
他是她的。
这就够了。